与顾慕飞前后进门,李恩佐想,这场景真够奇幻:
两个衣冠楚楚、平头整脸的男人,竟堂而皇之走进女洗手间。
无需多,他们分头行动。径直,李恩佐向洗手台奔去。
而顾慕飞把“维护中”的指示牌,警戒立在洗手间门外。
从怀里,李恩佐摸出塑胶手套——
天晓得。他就知道随身带工具会有用。他内心得意:
“谁说看侦探小说没用?这不派上大用场了嘛!”
毫不犹豫,李恩佐把昂贵的黑裤子单膝着地,像和洗手台求婚。
他咬住笔形手电,摸索钻进洗手台底逼仄的夹层。直到最里,他这才转身,向上平躺。
两手在台底摸索。突然,李恩佐整个人都僵了。
“草!”
“renzo。”
严禁出口成脏,顾慕飞冷淡制止。
洗手台下,李恩佐又僵停好长时间。他这才飞出一大段意大利语:
v、、cazzo极速飞出,像诵经;但显然绝非好话。
嘴里乱骂,李恩佐的手颤抖地再次摸索起来。
又少许,他从洗手台下背移,小心往外退。双手竟捧出一个——
——休息室里,苏梨不安徘徊。她盯住顾慕飞急促来电的手机:这已经,还专门放血呢?”
“……拷问。”
把个人感情完全切离,尽管温柔紧抱住苏梨,但极为冷漠地,顾慕飞沉声回答:
“交代了兴许有救;不交代,就流血等死。”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这么狂热于砍别人脑袋的,顾慕飞就只能想到一位。
想到此人,在他大敞着的衣领下,他颈左侧仿佛被刀尖抵住……
刀刃锋利,不容抵抗地划过。皮肉霎时挣开,幻痛与血……
“呃。”
仿佛被脑海中的想象恶心到,李恩佐干吐了吐舌头:
“boss,不是我说。你这推理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