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圈圈这小子还真是个有天赋的,即便有小伙伴们在旁,他也能做到十分专注不走神,冯韫讲的他听得认真着呢。
冯韫讲完,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让他也讲讲,他竟也能基本记住他讲的东西,并且说出些自己的理解来。
孩童虽稚嫩,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也是简单而片面的,但他知道动脑思考。
冯韬和兜兜就双双把圈圈看着。
兜兜感叹:“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说的呀。”
圈圈有些局促:“我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我也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冯韬:“先不管你说得对不对,但你能说这么多,听起来就很厉害啊。”
冯韫:“何况他说得也没多少错。”
兜兜:“我爹给我讲的时候,讲很多遍我都不一定能记得起,要是让我总结,我脑壳里都是空白的。”
圈圈:“我也不是第一次听二舅讲课,以往跟着你和三舅,总会听到学到点的,所以我可能也有了一定的积累吧,都是跟你们学的。”
后来,点滴嗒三只坐不住,又去院子角落里刨雪球了,冯韬和兜兜倒是坐得住,就是有点犯困,只有圈圈一个是精精神神的。
冯韫又开始教圈圈认些字,还手把手教他写了一些,让他拿回去练习。
下午的时候,舅甥两个还在呼呼大睡,圈圈睡了小半个时辰,自己就爬起来,把作业本摆在小桌上,席地而坐,开始抓着笔练字。
好在是看过冯韬和兜兜写字的,墨也会磨了,笔也会拿了,虽然拿笔的姿势还不全对,但至少字是写得有模有样的。
等兜兜和冯韬午睡起来,又准备摸去巷子里玩耍,折柳发现圈圈没在,找到院子里来,好家伙,这小子居然在写字。
折柳:“你才第一天启蒙,不用这么赶。”
圈圈:“我没赶,就是三舅布置给我的作业,我先做做。”
折柳:“做什么做,他们都出去耍了,你也赶紧出去耍。”
圈圈:“可是我想做。”
折柳:“等你正式入学了,有的是做不完的作业给你做。现在好不容易过年过节,大家都放假,不好生耍你还想着做作业?快去,兜兜他们都等着你。”
圈圈:“那等我把这一行写完吧。”
折柳一把摘了他的笔,拉他起来就出门去:“写什么写,晚上回来再写。”
圈圈:“……”
本来圈圈启蒙的时间就比折柳的计划提前了好几年,现在别的孩子都在外玩呢,她儿子都还没正式入学,不能关在屋里做作业吧。
折柳拖着圈圈出门时还道:“眼下这个年就是你入学之前最轻松自由的日子了,趁着这段时间不好好玩玩,以后再想这么轻松就难了,你可以参照一下你三舅和兜兜,大概就知道你以后的学习生涯是怎样的了。所以还不抓紧的,给我出去耍。”
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