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看了一眼舅甥两个:“要不是你们,的确什么事都没有。学习学不好,搞事一大堆,一个把太学殿弄得鸡飞狗跳,一个把御书房弄得乱七八糟,你俩要不要看看,自从你俩入学启蒙以来,我过过一天好日子吗?”
兜兜不解:“爹爹你可是皇帝呀,怎么还有皇帝觉得自己日子不好呢?”
沈奉心累,道:“算了,吃饭吧。”
吃了几口,他又来一句:“别以为今下午罚了两个时辰就可以不做作业了,一会儿吃完饭都给我做作业去。”
冯韬叹:“可我理由都已经想好了啊,明天跟先生说今下午我在受姐夫罚,想来先生也不会说什么的。”
沈奉哼笑两声:“你倒是会打算,但你想都别想。”
这事发酵了几天,很快民间都在津津乐道皇上顶着个两爪金龙去上朝的事了。
朝堂上气氛一片压抑凝重,沈奉质问群臣,到底是谁往外乱传的,朝臣们都拍着胸脯赌咒发誓说不是自己。
沈奉更气:“不是你们难道还是朕传的不成?!还是说流蜚语它自己长了脚?!”
群臣们垂着脑袋,沉默以对:这就不知道了。
冯婞三人也出宫去吃瓜。吃着吃着,瓜就变了味儿。
皇上的龙袍都已经坏成那样了,他也舍不得换,不愧是过过苦日子的帝王,懂得勤俭节约,杜绝奢靡之风,把钱花在刀刃上。
朝廷这两年为民生做了不少革新,百姓们的日子蒸蒸日上,所以才让人们心生感慨,皇上一心为百姓社稷,顾不上享乐也就罢了,还不给自己多添几身新衣裳。
沈奉听着这些民间的声音,不气了,心胸也开阔了,还让周正多往宫外走走,多听取听取百姓的意见。
周正回来禀报,大抵都是说皇上勤政爱民,吃苦耐劳,是位不可多得的好皇帝。
沈奉面色平淡,道:“听来听去都是这些好的,就没有点不好的声音吗?”
周正想,明明大多数声音都是好的,怎么偏偏又要听不好的,真有人这么喜欢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周正不能隐瞒,如实道:“回皇上,有。”
沈奉:“哦?让朕听听,都是些什么。”
周正:“说皇上抠,对自己是真抠,有福不享,没苦硬吃。”
沈奉沉下脸:“朕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周正:这下找到不痛快了,总算满意了吧。
刘守拙和摘桃择了一个吉日,顺利搬家入府。
府宅是徐来托人脉给他找的,一处两进的宅子,二进院旁边还延伸出一个小院,足够一家五口以及董太医使用。
而且院子还很大,多出来的耳房可以给刘守拙和董太医做药房。
宅院位置也不偏,比以前的小刘铺子离皇城近多了。
便是许多朝中官阶不高的官员们,能有这样的宅院也不错了。
因而刘守拙十分满意,一心想要报答徐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摘桃便给他出主意:“你给他送点十全大补丸试试。”
折柳:“徐大人自己就是炼药的,他不缺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