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尚书被皇上的话绕得云里雾里的,可一出御书房,他脑袋嗡地一下就清醒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咽不下这口气,他不能跟皇上计较,他还不能去跟孙老贼计较吗?
于是他出宫坐上马车就风风火火地杀到了御史府。
这次孙御史还在逗鸟,都还没来得及进房里上床去挺着,就被佟尚书冲了进来。
佟尚书边朝他快步走来边骂道:“你这老瘪牛,一肚子坏水,跟我说什么前途伟业,我就说么,这么大的便宜你会让我捡?敢情是为了方便你自己脱身坑我呢!”
他挽着袖子:“老子今天非要跟你讲讲理!”
孙御史:“佟大人,佟大人,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
“你自己被气得中风,你还想别人跟你一样,你安的什么心!”
佟尚书被孙御史的下人给及时拖住,左右扒着他的胳膊,他还气愤地试图朝孙御史踹两脚,骂道:“你咋个不真中风呢!”
孙御史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抖抖胡子道:“佟大人,话也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你我应该都很清楚,有些事若不是皇上心中有主意,你以为我能做得了主吗?”
佟尚书:“你只是有中风之兆又不是真中风,等你养好了继续去教小国舅不就好了吗,那还有我什么事?”
孙御史怒了:“姓佟的,做人不要太自私!”
佟尚书:“此话回赠于你!你要不自私,你会算计别人?你要是无私,你就自己全兜着啊,干嘛祸害别人!”
孙御史气得不行:“我就说你才最自私,有苦你巴不得别人冲在最前面,有便宜最好就你捡是吧!又不是我逼着你去教的,是哪个龟儿子前些天点头哈腰地把这事应下的!”
佟尚书勃然大怒地又使劲地朝孙御史踢两脚。
孙御史怒不可遏,也朝佟尚书踢去。
管家带着下人们只好两头拉劝,两个拖住佟尚书,两个拖住孙御史,他们虽然踢来踢去,但好在没真的踢到对方。
真怕这两位朝廷重臣当场给打起来。
管家十分担心:“老爷,老爷啊,太医才说了,您不能动气不能激动啊!”
孙御史早就把太医的叮嘱抛诸脑后了。
佟尚书瞪着眼:“看我不踹死你!”
孙御史龇着嘴:“要死你先死!老东西!”
佟尚书:“老匹夫!”
孙御史:“老不死的!”
两位老爷就像两条套着锁链相互龇牙咧嘴狂吠的老狗,谁也不认输,都想把对方的气势给压下去。
可怎晓得,突然其中一方的锁链松了。
大约是佟尚书用力过猛,导致拉他的两个下人一时没拉住,叫他挣脱开来。
佟尚书和孙御史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