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我也有点饿了。”
三个孩子一边走出太学殿,一边说着话。
冯韬:“之前你俩老想着来学堂上学,今天总算体验到了吧。”
兜兜:“三舅,难怪你经常没听懂,我也没听懂。”
冯韬:“你都睡着了。”
兜兜:“虽然我眼睛闭上了,可我耳朵没捂上呀。圈圈,你听懂了吗?”
圈圈虽然没睡着,但他小脸也浮现出茫然:“先生说的话我都知道,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
冯韬:“我像你们这么小的时候都还没进过学堂呢,你们也不要太大压力了。”
孙御史在殿上,听着三小儿的对话,无力感袭遍全身。
他从一开始的雄心壮志到后来的恍恍惚惚、浑浑噩噩,再到现在动不动就拿着戒尺咆哮怒吼,其间的心路历程可想而知。
今天要不是仗着有两个小的在,恐怕他又要忍不住边骂边满殿追着冯韬打了。
好在兜兜和圈圈只来了太学殿一天,毕竟那殿上的桌子太硬,要睡瞌睡的话还是自己的小床上好睡些。
大多数时候冯韬去上学了,兜兜圈圈都还没睡醒呢。
第二天冯韬照常去太学殿,还没到半上午,他又成功地被孙御史拿着戒尺骂骂咧咧地追。
孙御史:“小兔崽子,你给老夫站住!”
冯韬:“昨天先生不是脾气挺好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孙御史:“昨天?昨天有公主在,老夫是给你面子才没有发作,你以为你今天逃得掉吗!”
冯韬:“可见先生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的啊。”
孙御史:“老夫是能控制,但不想控制!你今天但凡还有一点尊师重道,你就给我站在那里别动!”
冯韬:“我是有尊师重道之心的,可每次先生一拿戒尺向我追来,我的腿就仿佛不是我的腿了,不受我控制。”
孙御史又追了半圈,突然一脚踩到掉落在地上的书本,眼前一黑,脚下一滑,身子一倒,人就直挺挺地往后仰了去。
沈奉人在御书房,就听赵如海禀道:“皇上,孙御史在太学殿摔了一跤呢。”
沈奉:“怎么摔的?”
赵如海:“听说是训诫三公子的时候一不小心踩滑了。”
沈奉:“那也太不小心了些。请太医了吗?”
赵如海:“太医刚赶过去。”
孙御史摔的时候冯韬吓了一跳,他赶紧跑去叫人,又赶紧跑回来,他人小,扶又扶不了,只得在旁道:“先生,先生,你还能起得来吗?”
孙御史感觉半边身体都动不了了,但他人还是醒着的,用最后的倔强举着戒尺硬是往冯韬身上招呼了两下,话都说不利索,只给冯韬一个眼神:你再跑给我看看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