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回都没法回,瞪着眼珠子愤怒道:“蛮族就是蛮族,不通情理、不达人性,形同狗吠!”
冯韬这时候就帮忙翻译:“他们说你们倚老卖老,就只会耍耍嘴皮子,也就胎投得好,生在大雍还能混个官儿当当,要是在他们外族,别说当官儿了,去铲马粪都没人要。”
“你你你!你这小儿!”
冯韫:“大人莫见怪,幼弟并无恶意,只是怕你们听不懂,替你们转译一番。”他话都摆在这里了,要是再把他弟弟牵扯进来,那就是他们不对了。
这些大臣们,也不敢公然与冯家为敌,只能不跟这小儿一般见识。
冯韬:“塞勒语虽然听起来别扭了些,但还是比狗叫好懂的。狗叫我都不知道它什么意思。”
冯韫还道:“大人们若是有不懂的,幼弟可以代为转译。”
大臣气冲冲的:“不必!他们骂人的能是什么好话!”
下面骂得凶,坐在殿首的皇上不动如山,再看看皇后,正听得稀奇。
要是以往,沈奉哪里见得他的朝堂出现如此乌烟瘴气的一幕,现在么,反正这里是宫宴又不是朝堂,这种时候莫劝,让他们骂,等他们骂够了再说。
反正他早想骂骂那塞勒王了,现在有群臣替他骂,他还省了口水;他也早想教训教训他的这帮朝臣们了,现在有人替他行道,他还省了力气。
他眼见着双方激烈撕咬,他甚至感觉到出了口恶气,内心有两分圆满。
沈奉端起酒杯,和冯婞碰了个杯。
今晚这场宫宴,也算是热热闹闹的了。
沈奉:“这塞勒族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骂起人来这么脏。”
也亏得是今晚在场的多数人都不通外族语,不然这些朝臣怕是被当场气吐血的都有。
冯婞:“嗳,骂架嘛,谁还冲着干净的去呢。这些大臣们就是太顾及体面,说到底是吃了有文化的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