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胆精力旺盛,前赴后继,说来话长。
这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战斗。
哪怕屋里的空气再热,也阻拦不了两人的火热。
杨灯儿眉头紧皱,小脸挤在了一起,咬牙切齿,鼻孔冒着滚滚热气,白皙的脖子不时梗几下。
汗水滑落,散发着浓郁的莫名清香。
牛大胆啧了声,一巴掌拍在杨灯儿的屁股上。
杨灯儿皱眉,往前一步,直起身来,扯掉嘴里的手绢,满脸嫣红,长长的吐了口气:
“大胆哥,今天感觉你很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牛大胆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掰过身来,面对面相拥在一起。
杨灯儿伸出胳膊,抱着他的脖子,有气无力道:“我都能浇几盆花了,你还没结束。”
牛大胆把她端起来,掂了几下,嘿嘿直笑道:“你就说到没到位吧?”
“到胃了!”杨灯儿声音带着些哭腔,脖子长长的仰了下。
牛大胆更激动了。
事后。
两人收拾一番,穿上单薄的衣服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乘凉。
“今晚能不能在外面睡?睡屋里太热了。”杨灯儿摇着蒲扇说。
牛大胆点了根烟,摇头道:“别,等屋里敞一会儿就凉快了,睡外面半夜下雨,那才不好过。”
“怎么不好过了?下雨就搬到屋里呗!”杨灯儿蹙眉道。
牛大胆笑呵呵道:“半夜睡的正香,突然惊醒了,好久才睡得着。”
这时,外面传来说话声。
“公公回来了。”杨灯儿小声蛐蛐。
牛大胆点头道:“好像还有马仁礼,他这么晚过来干嘛?”
很快,牛占山和马仁礼进了院子,马仁礼手上提着马灯。
问过才知道,马仁礼傍晚也去田间看沟渠了,因为他有马灯,牛占山陪着他这会儿才回来。
“大胆,咱们单聊几句?”马仁礼往门口晃了晃马灯,笑着商量道。
牛大胆起身走过去,疑惑道:“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出去再说。”马仁礼噙着笑。
两人出了院子,马仁礼递过去一根烟,神色凝重,开口问道:
“大胆,你说等分地时,我家有没有机会搞成富农?”
“这我不知道。”牛大胆摇头道,“到时会成立农会,由大伙儿决定。”
看来马仁礼是听到什么风声,越来越紧张了。
“不是由领导决定的?”马仁礼满脸担忧。
牛大胆轻轻点头。
怎么划分成分,是有严格的。
哪怕周老虎带队下乡,也不敢乱来。
有争议时非得开会决定不可,很难一手遮天,也没人敢一手遮天。
马仁礼叹道:“愁死人啊!你觉得现在把地分给乡亲们,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你爹舍得?”牛大胆笑问。
马仁礼沉默片刻,长叹了口气。
哪怕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别说他爹,就算他自己也舍不得把地分掉。
他家地多,每季收获的粮食相当可观,平白分给别人让人心疼。
牛大胆问道:“你把我喊出来,就问这个?”
“难道还有比这个更要命的?”马仁礼反问。
牛大胆拍拍他的肩膀:“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建议,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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