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抱着虞幼宁,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看向林遇的眼神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你干什么?”
林遇晃了晃身子,“我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眼圈更红了,眼中也有了泪意。
“母亲现在每天在家里以泪洗面,父亲一回家就大发雷霆,昨天还特意跟我说,让我习武读书,不能文不成武不就,必须有一样拿得出手。”
“姐姐,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明明是京城里人人都羡慕的永安侯府,现在怎么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呢?”
“姐姐,你的身体里也流着林家的血,你真的要和林家划清界限吗?”
“母亲怀胎十月生了你,你真的再也不去看她一眼了吗?”
林遇还在喋喋不休,虞听晚已经抱着虞幼宁转身上了楼。
虽然那遇到林遇有些晦气,但该吃的饭还是要吃的,不能因此耽误了虞幼宁吃东西。
到了包厢里,虞听晚把虞幼宁放在地上,虞幼宁却噔噔噔地跑向了窗边。
她的个子不够高,只能爬到窗户边上的太师椅上,然后扒拉着窗户框子往外看。
虞听晚看得有些无奈,也跟着走上前来,“幼宁,你看什么呢?”
“看坏舅舅啊!”
虞幼宁回答得理所当然,却连头都不曾扭一下,像是生怕错过什么一样。
虞听晚此时也走到了窗户边上,看到了下面的街道上,林遇被那女子搀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驶去,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虞幼宁这才收回视线,从太师椅上跳下来,坐在了圆桌边上等着上饭。
都说知女莫若母,虞听晚一看虞幼宁这样子,就知道虞幼宁定然是看出了什么。
偏偏虞幼宁自己不主动说,虞听晚只能自己询问。
“幼宁,你看出什么来了?”
虞幼宁皱起两道眉头,眼中满是纠结,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娘亲为什么非要问呢!”
“娘亲不问我就可以不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