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吧?谁在公寓里面养了这么多条狗?”
想象一下,假如你本人在街上好好走着,突然有一只这种黑色罗威纳冲到了你面前,这样看着你,你害不害怕?
别说暴躁江然现在手里面有根金属制的棒球棍,就说没有棒球棍他都不害怕。
“死狗,别用你那眼神看着我,小心老子把你脑袋打爆。”
右手拿着棒球棍,指着这条黑色罗威纳。
但是谁知暴躁江然刚刚放完狠话,这条黑色罗威纳就迈动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暴躁江然扑咬而来。
见状,暴躁江然也不再客气了,直接一棒球棍打在了这只黑色罗威纳的脑袋上。
这只黑色罗威纳被打了脑袋,身躯一颤,稍微往后一趔趄,之后晃晃脑袋,就接着朝着这暴躁江然扑咬。
暴躁江然面对这一扑咬,往旁边一躲之后,急速往后倒退,拉开距离。
手紧握着棒球棍,就是力劈华山。
光球棍就和尼泊尔弯刀一样,也是属于大开大合。
小空间难以施展。
这一下子力劈华山,可谓是用足了暴躁江然的全身力气,也是如此,这只黑色罗威纳被打中了脑袋后,直接狗嘴吐血,被打的那块血肉模糊。
它只能有气无力地躺尸在地上。
但它还没死。
嘎嘎嘎。
扭动脖子的声音,暴躁江然便准备给予最后致命一击。
“住手!”
一道身影忽然从右边冲来。
暴躁江然停手了,头扭过去,瞧见那边冲来的是个男的。
这男的冲来不要紧,主要是他身边好多狗。
除了各种土狗之外,还有很多的牌子狗,以及像是黑色罗威纳那种大型烈性犬。
这些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全部龇牙咧嘴,嘴巴里发出哼哼的低鸣,一副蓄势待发的,全在等着主人的命令,命令一下,它们就打算扑向暴躁江然。
“呦,这不是黄开宇吗?”
眼前这个陌生人,竟然认识自己,黄开宇有些意外,但随后:
“你把我的狗打伤打死这么多,这笔账我们应该怎么算?”
棒球棍扛在右边肩头。
“是你的狗先咬我的好吧?这是防卫。”
暴躁江然呵呵笑着。
黄开宇说:“我的狗先咬你的?我的狗从来不咬人,肯定是你胡说八道!
我的狗只是想和你玩而已。”
暴躁江然:“那我也只是想和你的狗玩而已。”
“可它们现在死的死,伤的伤。”
暴躁江然:“哦,好惨哦!”
“然后呢?”
黄开宇的两道眉头开始向中间聚拢:
“算了,我懒得和你废话。你竟然打死打伤我这么多条狗。
那我就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