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咖啡馆外,正站着一个穿着破旧,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刚刚成年不久的男生。
尽管浑身脏乱、邋里邋遢的,让很多人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斥着一股常人难有的锐利感。
这是很多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人所不具备拥有的。
双眸死死地盯住了咖啡馆内那个白人男子。在脑海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不知道又是哪里,这个曾经在咖啡馆里的白人男子,正在和另外一名华国男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上。
华国男人正是白天在咖啡馆里面,主动上前进行翻译服务的人。
看起来从那个时候两个人,因为这个契机所认识了,且双方之间的关系进步得很快,而他们前进的这个方向好像正是某座宾馆。
而就当他们拐过一个街道拐角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
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罩住了。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定然会发现,两个十八九岁的男生,一人手里面一个麻袋,套住了这个白人男子和华国男人。用麻袋套住之后,直接用脚把他们踹倒,然后对着他们全身上下就是拳打脚踢。
一边踹,一个十八九岁的男生还愤怒的喊道:
“死洋鬼子,你会英语了不起啊?你来到华国,你自己不会中文,不找自己的问题吗?你不会用手机翻译吗?洋洋得意个什么?”
“还有你一个狗日的,如果柜台那边需要帮助的是个华国人,你还会这么主动的上前帮忙吗?还特么的微笑服务!”
这个骂人且打人的,正是当时咖啡馆外,那个眼神锐利的华国男生。
被套在麻袋里的两个人拼命的喊救命,也在拼命的喊挣扎。在他们即将挣脱麻袋的时候,两个打他们的十八九岁的男生直接一溜烟的跑了。等他们从麻袋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四处街道空空如也,根本不知道是谁打了他们。
两个男生一路跑的大喘气,跑到上气不接下气。
回头看已经把他们甩得无影无踪之后,才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不是,沈哥,我们这么打了人,不会被给找上门吧?”
被叫做沈哥的就是那个眼神锐利的男生,另外一名男生有些害怕的双手发抖。
“怕什么?如果被找上门就找上门,反正我没钱赔他们。”
两个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那是一处小桥下方的桥洞。
“沈哥,我就搞不懂了。我觉得你上学时候的成绩应该很好啊,毕竟你都能在咖啡馆听懂那个洋鬼子说的话,我也看过你用英文和别人交流,那怎么不继续上学呢?”
这个男生坐在一块蓝色的破旧塑料板凳上,从自己的衣服口袋中摸出了半包方便面袋子。
里面有吃剩下的方便面。
这种方便面本来是泡的或者是煮的,但男生却将里面的调料什么的都撒了进去,酱包不撒。然后疯狂地捏碎捏碎再捏碎,变成干脆面。
“上学成绩好但没法继续学业的人多了去了,我就其中一个。”
被叫做沈哥的男生,吃的是一块面包。同样的,也是那种半块。
两个人吃的正香,忽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向着桥洞外漆黑的一片看去。
尽管由于太黑看不清什么,但他们却能听到脚步声,那种皮鞋踩动草坪以及碎枝落叶的声音。
“不是吧?我们刚打完人就追过来了。”
“不是,是其他人。”
那个人的脚步声停止了,停止之后就矗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