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
    五位当世大儒瞬间愣在原地。
    喝酒就喝酒,说事就说事,你念什么诗啊!
    不过,此诗的意境……
    白章眉头紧皱,细细回味着,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感慨。
    “此诗……乃家师所作,在孤临行时赠与我,直至今日,孤也不敢忘怀。
    家师之愿,便是本王之愿。”
    李泽岳摇头晃脑着说道。
    陆瑜一脸无奈,
    这首诗,他在春闱前就听李泽岳给他背过了,也是答案库中的一首,因为此诗令人震撼的意境,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闻,几位大儒也根本不信。
    老太傅什么性子,他们几个老友再清楚不过了,说白了,他哪有如此圣人般的情操?
    另外,如果说此诗也是老太傅所作,那老东西早就是当世诗圣了。
    没有别的原因,李泽岳少年时,但凡吟出不符合他年纪的诗词,别人问起,他都说是老太傅所作。
    然后,老太傅否认了。
    当然要否认!
    什么“酒力渐浓春意荡,鸳鸯绣被翻红浪”“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都往他身上安,这承认了还了得?
    他堂堂太傅,一辈子就清遥祖母这一个夫人,这要是承认了,他一生清名还要不要了?
    因此,李泽岳没少挨了戒尺。
    再然后,也就没人信李泽岳这鬼话了。
    也正是因此,天下文坛才纷纷抨击李泽岳,觉得他毁了诗词一道。
    别人做诗词需要感情,需要经历,他什么都不需要,那么多千古名句,他张嘴就来。
    归正传。
    “王爷既然有如此宏愿,我们几个老骨头,趁还能活动起来,自然也要鼎力相助。
    王爷有何想法,尽管说来。”
    白章大手一挥,直接开口道。
    如此千古名词问世,史书上必有一笔。谈起此诗创作的故事时,他们几个的名字也都会被提及,又是一桩美谈。
    更何况,在如此宏愿面前,他们几个老家伙心里的小小诉求,也没必要再提了。
    “好!”
    李泽岳再度举起酒杯,道:
    “不瞒诸位先生,本王准备在蜀地建起宣文阁,承蜀地教化之责。
    宣文阁可搜集蜀地文献,整理自古蜀国至今的的历史资料,招揽各方名士,编撰成书。医道、算学、农学、格物,乃至戏曲,都可入内。
    以宣文阁为蜀地文萃之地,诸位先生为首,号召蜀地名士,共同编撰出一部旷世巨作,日后可入承和大典,流芳千古。
    诸位先生,王府虽小,但亦有博士、纪善、教授之位虚席以待。
    届时,宣文阁群贤荟萃,再令官府广开官学,广招学子,立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孤,恳请诸位先生出山,承蜀地文坛领袖之任,以壮我蜀地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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