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年宴空前盛大,数千族人数量庞大,本家族地面积不够,因此年宴增加了个分场,一处在本家宗祠的山下宫殿举办,另一处在外家的核心广场上。
小镜先去了本家。
正殿偏殿同开宴席,长条形的石案顺着殿宇层层排布,按辈分、支脉依次落座。
席位分明,本家及高层位于正殿上首,支脉嫡系位于下首或偏殿。
燃烧的灯具俱是汉代宫廷古董,盛菜的器皿是上等青瓷白瓷,菜式多山珍海味,不算华美丰盛,但滋味绝佳。
席间不见喧哗,所有人都只是事不关己的坐着,并不多。偶有低声交谈,也是关于族中事务或是今早祭祖大典上的各条雷霆指令的讨论。
直到小镜出现。
族人们起身而立,脊背挺直,眼底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
好漂亮好可爱……
喜欢小镜大人,喜欢小镜大人,喜欢……
看看我啊小镜大人,看看我啊……
那只松鼠好丑,小镜大人抱它不如抱我……
想跪在小镜大人脚边,想小镜大人的眼里只有我……
小镜大人可爱,松鼠好丑,我也好丑,小镜大人会喜欢玩弄我的……吗?
无数驳杂的思绪撞进了小镜的神识,某些堪称雷霆嘎巴的心声,叫小镜简直想捂耳朵。
她更加确定,张海楼是张家唯一一个明着骚的。
很多人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盯着小镜怀里的松鼠,小家伙察觉到了危险,更加惶恐的往小镜怀里钻。
小镜目不斜视的走到长席首位,视线扫过一张张俊秀的、美丽的面容,看到他们眼底的期望和热意,她举起手边的清酒,抬手示意。
“开席!”
张家众多族人一同举杯,“祝大人新年安康,福寿绵长!”
小镜接下他们的祝福,将清酒一饮而尽。
本家的宴席很好,一看就是有人研究过她的口味偏好,做的全都是她爱吃的。
张隆若站在一旁布菜,小镜很给面子的将四十多道菜都尝了一遍,然后夸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