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族长，就是有眼力。

小镜点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当年天道赐予张家长生，就是为了让你们守青铜门。如今你们不需要再守门，自然也不能再如从前一般享受长生的好处。”

对此，张家人又是一惊，但没人说话，都静静听着。

“这一代人的寿命还是和原来一样，毕竟还有些危险没有完全解除，天道依旧需要你们。等过个几代，你们的血脉就会逐渐稀薄，寿命也会相应减少。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倒是不意外。

大长老叹口气，“张家不再承担责任，天命收回恩赐，也是应当的。”

人间需要平衡。

天道不需要张家维系世间安宁，张家就不能再做异类，让他们比普通人更长寿，已经是天道看在张家兢兢业业几千年的份上，给予的特殊优待了。

石室里的气氛越来越低迷。

张家坚持几千年，为的就是长生和终极，现在忽然说不能长生了，这个消息传出去，张家怕是要分分钟散伙。

在一阵失意中，小镜拍了拍手，“行了，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汪家要是知道天道还给你们一二百年的长寿体质，怕是得高兴死，别不知足！”

又不用他们拼命了，这长寿就是给张家的奖励。

别人五十岁开始养老，他们五十岁人生才刚开始，一百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呢。

这下张家人没了青铜门的掣肘，是真的能冲出外太空了。

张瑞桐又向着小镜行了一礼，“谢大人点拨，其实我们都明白，只是张家数千年来的理念，一时确实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只要大人还在，就算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了，张家依旧能重新振作起来！”

小镜也是这么认为的，长生和圣婴无法作为张家的信仰，这不是还有她吗？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