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广州码头的时候,已经入夜。
张瑞英敲响房门,“大人,船要靠岸了。”
小镜从柔软的大床上睁眼,含糊的应了一句:“知道了。”
声音甜甜的,门外站着的九个人仿佛遭到了会心一击,僵立在原地。
等小镜喊了声,张瑞英才进门收拾房间,哪怕不带走,小镜用过的东西也要处理干净,防止被别人拿走使用。
房间变回原样,船也停了。
小镜飘然下船,张瑞英等人提着东西,不远不近的跟着。
船老大瞧见多出来的姑娘,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夜半的码头依旧灯火通明,无数疍家小艇、货船、港澳轮船、南洋来的夹板船密密麻麻泊于海面,要说广州最繁华的地方,无疑就是连后世也时常提及的十三行了。
小镜穿着小方领西洋蓬蓬裙,垂落的纱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黑色的卷发蓬松垂在肩头,小珍珠耳环在黑发中若隐若现,灯火下,脖颈处的粉色珍珠项链和头上的钻石珍珠发夹都闪着金钱的光晕。
这通身的气派和装扮,还有那精致无比的脸蛋,几乎刚下船,就被游走在码头的一些小帮派混混盯上了。
小肥羊啊小肥羊。
小镜发现了那些人心中的恶意,嘴角上扬,做了个手势,示意张瑞英等人不要靠近。
等走到偏僻的巷子,她突然停住脚步,无形的灵力化作丝线,钻入了这些小混混的身体。
小混混们身体僵硬,眼睛空洞的站着。
收获一帮看起来没什么用的马仔。
小镜搜刮了这些人身上的所有钱财,得知他们老大还有一仓库的鸦片。
小镜来了兴致,准备去替天行道。
张瑞英站出来,“小镜大人,已经很晚了,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这件事,我们去处理。”
小镜:“不用一直称呼我为大人,叫我小镜就好。”
“这事就交给你们处理吧,听他们的供词,这个什么老大也不是好东西,连带那些鸦片一起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