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出于对张海琪等南洋张家人的好奇,小镜决定在厦门多停留一段时间。
厦门的风景很好,哪怕张海琪要忙的事情很多,她也特意抽了两天时间出来,专门带小镜在厦门逛了一圈。
前面就说过了,张海琪是个多金的富婆。
除了南部档案馆本身的敛财渠道,她还有船王之女的假身份,可调动的财富极为庞大,只是张海琪不会让自己收养的孤儿过得太奢侈以至于腐蚀了心性,所以从不在孩子们面前显露这些。
可对着小镜,张海琪向来是一掷千金的豪爽。
又是大批大批的好东西被送进了三楼房间。
张海楼吐槽,干娘真的好像暴发户啊。
张海侠往旁边挪了挪,一个杯子从院里飞过来,擦着张海楼的脑袋砸到了墙上,摔得四分五裂,碎屑乱飞。
“张海楼,你想死了是不是?”
又收拾了张海楼一顿,张海琪便要去南洋海事督办府即南部档案馆处理事务,但她不放心小镜一个人,尤其还有张海楼这个不安定因素存在。
她将白天服侍小镜的任务交给了张海侠和另一个叫张海高的少年,两人的性格都偏沉稳认真,严格执行着张海琪的指示,每日小镜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小镜让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档案馆的孩子们去海边训练,小镜就会挑着天气好的时候,到附近礁石上坐坐,顺便欣赏他们的腹肌。
张海楼一见到她出现在岸边,鲷也不抓了,在海里来回翻腾,秀他的肌肉。
张海侠捂脸,实在没眼看。小镜小姐还是个孩子呢,张海楼这样真的好变态!
二三月还好,但入了五月,梅雨季来临,空气潮湿黏腻,还有回南天这种墙体返潮的奇葩情况。
小镜每天起床,都得耗点灵力,将屋子弄的清清爽爽,不然真是没法住了。
这种鬼天气,她这个鬼都快受不了了,张海琪还要时不时半夜突袭她的房间,说什么潮气闷人,她睡不着,小镜忍无可忍,在房间外设置了阵法。
张海琪试了多种方法都进不去,悻悻作罢。
但小镜观察了一下,进不了门,张海琪居然也不难过,反而很高兴,觉得小镜直接向她展示自己奇门遁甲的本事,是不拿她当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