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脱是吴邪的主场,时南心和吴二白就带人跟着他的行程走,吴邪也乐得蹭他们的食宿——主要他的资金不充裕,该啃老时就得啃。
他们在当地部落参观了骑马火枪比赛,吴邪练了一天,当晚回去倒头就睡,时南心也上马射了两枪,到底不如张起灵厉害。
小哥说自己以前参加过火枪比赛,一个老头像是认出了张起灵,又有些不敢确定。
吴邪看着老人,莫名悲伤起来,觉得在垂垂老矣之年,见到少时的友人依旧年轻,是一件很悲伤的事。
时南心愣了会儿,轻声道:“你是在为谁悲伤?那个老爷爷?还是小哥?亦或者是为了将来的自己?”
待到吴邪胖子百年之后,时不时天授失忆的小哥可怎么办呢?
吴邪快碎了。
胖子把时南心拉走,“祖宗,别刺激他了。”
第二天下起大雪,从酒店窗户向外看,远处的山头都被白雪覆盖,白茫茫一片。
常年生活在江南的人,对于这样的景色是非常喜欢的。
时南心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就想往外跑,吴二白叫住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奶白色的、绒绒的针织帽子。
“这帽子哪来的?”
“昨天你忙着学骑马的时候,我听当地人讲可能要下雪,就去街上现买了几样御寒的东西,还给你挑了件羽绒登山服,都在楼下车里。”
吴二白给她把帽子戴好,自己也戴了个同款的黑色针织帽,又戴上同色系的手套,全副武装下楼。
酒店的前台说,雪到下午就会变小,过两天就会化掉,想玩的话最好现在就出去玩。
吴二白便打着伞,让时南心在附近找了干净的雪捏小鸭小鸡,摇摇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雪地里又蹦又跳,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雪。
张起灵从雪山晨跑回来,看见栏杆上的小鸡,停住了脚步,视线落在时南心的手上。
莫名的,时南心看懂了他的想法:“想学?”
张起灵点头。
时南心就做了一遍,张起灵立刻复制了一个小鸡出来。
等吴邪胖子找过来的时候,路边栏杆上已经站了一长溜的小鸡小鸭,场面颇为壮观,吸引好多小孩子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