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过年镇上有年市,大部分的店都开着,时南心不仅买到了生活用品被子等东西,还付钱加急订了好几台空调,店家拖着空调跟着坎肩的车先回去给房间装上。
时南心打电话叫了吴二白过来,两人手牵手逛年市,从街头逛到街尾,吃的心满意足。
回去的时候,吴邪正愁眉苦脸的被吴一穷和关女士说教。
还是老生常谈的话题——催婚。
原本在旁边啪啪敲手机的解雨臣都被风暴余波扫射到,成了吴邪的不婚同党,遭到两位长辈的批判讨伐,他赶紧躲到了外面吹冷风。
潘子还往他心上插刀:“小九爷,您别生气,大夫人说的也没错,您就比小三爷小了一岁,和小姐同龄,小姐都结婚好几年了,您和小三爷真该好好考虑终身大事了。”
解雨臣:“……”
他瞧了一眼门口正指挥着王盟几个搬东西的时南心,咬牙不爽,要不是吴二白臭不要脸的先下手为强,他会至今单身吗?
“潘子,你一辈子没找过对象,还是先别说我了,想想你吧。”
潘子尴尬退走。
说完吴邪和解雨臣,关女士才发现,整个村屋里的年轻人,除了时南心外,全都是单身狗。
于是批斗的号角一路波及到了张起灵、胖子、王盟、白蛇、坎肩、霍秀秀身上,直把这群年轻人说的面露菜色,吴邪和解雨臣倒是开心了,总算不盯着他俩了。
晚饭是胖子张起灵吴邪潘子等人一起做的,一人一道拿手菜,时南心也跃跃欲试想进厨房,被所有人一致以‘长辈不用动手’的理由票了出去。
饭好吃,表演也好看,小花唱歌,吴邪和胖子讲笑话,时南心原本想打套拳法来着,结果不知道哪个缺德冒烟的往她喝的红酒里加了自酿白酒,两口喝完,她眼睛就迷离了。
后续的烟花表演都没看。
吴二白将她抱到房间,时南心挣扎着从新床铺上爬起来,嘴里嘟嘟囔囔:“我还没洗澡。”
“今晚先不洗了,我给你擦一下好不好?”
吴二白哄着抱着,好不容易把她打理好,时南心又闹着要看春节联欢晚会。
今晚是大年二十九,哪有春节联欢晚会?
吴二白也是无奈,找了去年的晚会给她看,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
正要关灯睡觉,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一串陌生号码。
吴二白目光一顿,他猜到是谁打来的。
接通后,熟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