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某天起,突然不见人影,足足消失了四个月。
时南心问过吴二白,确定吴邪就在吴山居,但人躲在地下室里不出来,搞得时南心还以为他失踪了。
四个月后,吴邪像是仓鼠探头,从吴山居跑出来,直奔北京而去。
他似乎和解雨臣达成了什么共识,两人神神秘秘的。
时南心电话里追问,也没得到答案,遂作罢。
这一年,吴邪几乎是人间蒸发,没回过杭州,时南心只能从解雨臣和黑瞎子那里得到只片语,大概猜到吴邪拜了黑瞎子为师,跟他学艺去了。
时南心和黑瞎子过过几招,知道他的打法有多猛,她合理猜测,黑瞎子的训练方式绝对没有潘子温和。
这一年年底,吴·钮祜禄·邪杀回杭州。
看着完全变了个样子的吴邪,时南心揉了揉眼睛,险些要认不出来他了。
——那结实的肱二头肌和略显阴郁沧桑的眼神,时南心甚至能闻到从他身上飘来的淡淡的烟草味,嗓音沙哑低沉,瞳孔漆黑,无波无澜。
嘶——
时南心捂了捂嘴,吴邪这是去哪儿进修了?
好帅好辣!
莫名的人夫感和沧桑感扑面而来,像是黑化回宫的甄嬛。
见到她发呆,吴邪微微挑眉,唇角轻扬,调侃道:“二婶,怎么不认识你大侄子了?”
时南心:“……”
一句话,把时南心那点欣赏的心思给打得七零八落。
真是的,让他喊婶婶的时候,要死要活不肯喊,现在不想听他喊婶婶,他还非要叫一声。
时南心翻了个白眼,也看出吴邪是故意的,踢了下他的小腿,没好气:“还知道回家啊?都敢跟家里断联了,知不知道奶奶天天担心你呢。”
吴邪有些愧疚,但眼神依旧坚定,“等我把这件事做完,我会回来多陪陪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