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心和解雨臣站着聊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今天还带了两个小伙伴来。
“吴邪和小哥人呢?”
时南心脑袋左摇右晃,上看下看,到底没能从乌泱泱的人群里找到两个帅得醒目的大帅哥。
解雨臣手指点了点二楼靠栏杆的位置:“在那里。”
时南心做眺望状,就见吴邪对面站着霍秀秀和霍有雪两人。
那神态,那气氛……
时南心隔得这么远,也能感知到现场氛围的凝滞。
想也知道,霍秀秀想拉拢同为九门继承人的吴邪,而霍有雪正在夺权,两人到了吴邪跟前,绝不会是心平气和,姐妹友爱的画面。
“希望这两位吵架,不会气性上头,把吴邪当小摔炮从二楼推下来。”
她说了个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她们不敢动吴邪,但敢动彼此。”解雨臣抬脚过去:“都是九门中人,在她们闹得太难看之前,还是拦一拦吧。”
时南心心里门清,解雨臣表面是担心霍秀秀霍有雪闹得太难看,其实是怕霍秀秀下不来台
——霍家的内斗只在霍家内部进行,真闹到了外人面前,霍秀秀这个当家人就再也没有威望可了。
但实际上,霍家的两位比她和解雨臣想的要有分寸,自家打生打死无所谓,脸不能丢到外面去。
一瞧见解雨臣和时南心,霍有雪便收敛了气场,扬起一抹笑意,和他们打招呼。
“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时老板。不久后,锦上珠会进一批好货,时老板要不要抽空来看看?”
锦上珠是霍家的大型盘口,开遍全国的连锁古玩铺子,从清末时期就开起来的百年老店,也是霍家多年来的明器收购渠道、金钱洗白、搜集情报的主要据点。
多年来,锦上珠只受当家人的管控。
可现在锦上珠落到霍有雪的手里,足以证明霍秀秀这个当家人的境地之差。
霍秀秀脸色一白。
时南心可不管霍家如何,谁有本事,谁就有资格站到她面前,跟她做生意。
她含笑应了句:“如果我那时还没离开北京,一定去瞧瞧。”
“好,那我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