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霍仙姑早就在包厢里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吴邪了。
她原本以为吴邪被吴家宠了这么多年,是个能被自己随意拿捏的晚辈,不想,吴邪对上琉璃孙时丝毫不惧,甚至有点子吴老狗年轻时的凌厉之态,倒叫霍仙姑有些惊愕。
果然!
吴家从老到小,就没几个善茬!
吴老狗不提,吴一穷是刻意培养的白道后路,吴老狗的另外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有手段,吴二白教导出来的那个吴家养女也是九门新一代的佼佼者。
她就说,这样的家底子,怎么可能独独养出吴邪这一个傻白甜?
但霍仙姑想要吴邪手里的另外半张样式雷图纸,就必须摆出自己的高姿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特意让新月饭店将圆桌撤走,只留下两张椅子,一张自己的,另一张颇有玄机——吴邪不坐,摆明了低霍仙姑一头;坐,就要准备好大出血。
吴邪怎么选,霍仙姑都不亏。
“果然和吴老狗有点像,笑起来更像,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邪抱胸和胖子张起灵并肩而立,气势不强,但语如刀,更是直接戳穿了霍仙姑的意图。
“霍老太太,大家都是聪明人。摆辈分、立规矩、语打压……老一辈的这套谈判手段,我在爷爷二叔三叔那里见多了,您这小连招还是省省吧,我不吃这一套。”
“今天我就问你,到底要不要交易!我出三千万,买你手里的那七张样式雷图纸,或者您出两个亿,买我手里的这半张!”
霍仙姑终于肯正眼瞧吴邪了。
“说反了吧?我手里七张样式雷,你出三千万就想买,你那半张却要我两个亿!什么时候七张贵不过半张了?!你是真敢开口啊!”
吴邪笑吟吟:“没反!毕竟张家古楼太危险,又没什么利益可得,我们也不是非要进那张家古楼!但是霍老太太你就不一样了。”
“你摆出这幅高姿态,试图拿捏我,占据主动权,某种意义上也在表明,你十分需要这半张图纸,为防止我坐地起价,只好先声夺人。我们二者之间,是你更需要我手上的半张图纸,而不是我非要那七张图纸!”
不管霍仙姑瞬间难看的脸色,吴邪继续加柴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