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又热又亮,透过落地窗,洒在沙发上,相拥而眠的二人被裹在碎金光线里,睡得安稳。
睁眼的时候,时南心不太适应这个亮度,想抬手挡了一下刺目的光芒,却发现右手正握在某人手里,动弹不了。
吴二白将手掌摊开,放到她额头,掩住了大半光线。
时南心半眯着眼睛,光就从眼睫的缝隙里一点点漫进来,那是一个缓慢而熨帖的过程,她揉了揉眼睛,从吴二白怀里坐起来。
从公司吃过饭回来,说着在沙发上坐一会儿的,不知怎么就坐睡着了。
“几点了?”
“两点半了。”吴二白起身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温毛巾。
时南心乖乖坐着,任由他给自己擦脸。
“二叔,下午我想吃小甜水。”
“想吃什么口味的?我叫人送过来,天热,就别出门了。”
擦完脸,吴二白将毛巾放到一边,又给她扎头发。
时南心伸了个懒腰,小衫滑动上移,露出白皙紧致的腰身肌肤,白得能发光。
吴二白抿唇,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口,被酸了一下,才发现这是时南心自己在家diy出来的,味道其实不好喝,他还是两口全喝光了。
时南心瞧着挺高兴,热情的很:“二叔,你喜欢我做的柠檬水啊,那我晚上再给你做一壶。”
吴二白默然,还是道:“下次你给吴邪做吧,我喝茶就行。”
两人正说话,吴二白的电话响了。
是吴邪打来的。
都一个星期过去了,时南心以为吴邪是要说他差不多可以出院的事,没想到开口就是炸弹。
裘德考死了!
吴二白听见这个消息,只说了句:“是吗?那可惜了。”
可惜什么?吴邪不敢问。
时南心瞧着二叔的脸色,怀疑裘德考之死就是他干的,要不怎么一副意料之中的反应呢?
吴邪又说,他已经办了手续出院,胖子和张起灵还得再住一阵,他准备回趟杭州,问二叔和时南心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本地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