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心那边也有防着裘德考的人趁夜下水,可羊角山湖的面积太大,探照灯能扫射的范围有限,尤其后半夜轮流值守的伙计精神状态不佳,确实没有注意到对岸的轻微动静。
裘德考终于如愿让雇佣兵们下去了。
天光一亮,盯着对面的营帐的鸣鹤就来找时南心:“不对劲,对面少了阿宁和好几个雇佣兵。”
时南心正在洗脸,闻冷笑:“就知道裘德考那老东西不安分。”
“怎么办,我们要下去阻拦吗?”
“不必,黑瞎子他们下水已经过去了半天一夜,照这行进速度,裘德考的人追不上。
就算追上了,也难保不会成为小花和黑瞎子挡枪的炮灰,他们最好祈祷自己命大,能活着走出来。”
时南心将脸上的水渍擦干,悠悠道:“不过,我还是得去表个态,不然那老东西还以为我又聋又哑呢。”
吃完早饭,时南心就去对面溜达了一圈,戳着裘德考的痛处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老东西中文说的再好,也没学会国人的骂街真传,被时南心气得掏降压药。
裘德考贴身保护的女雇佣兵举枪警告时南心不许再靠近。
时南心眉梢上挑:“我就站在这儿,你敢开枪,明天你老板和你们所有人都得陪我一块躺板板,你只管开!”
女雇佣兵紧了紧手枪,差点没压住火气。
她身后的裘德考余光却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起身呵斥:“住手,谁准你拿枪对着时小姐的?!”
一道冷得吓人的声音,从时南心身后响起。
“我也想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我吴家人动枪!”
作者:\"@孟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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