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的电话没有打出去,但他并不急,因为股份早在他说出口之前,就已经转到了时南心的名下,他不过是找了个由头将此事告知时南心。
“二叔,再这么下去,我就要成杭州首富了。”
还是被上一任杭州隐形首富托举出来的新首富。
时南心莫名有些期待,在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不知道她能攀升到什么高度。
“那就做首富!”吴二白给贰京发了消息,让他将转让股份的合同送到老宅,抬头告诉时南心:“你本就值得最好的。”
世界如此盛大,只不过一个杭州首富,吴二白还觉得委屈了时南心呢。
时南心心脏猛地一颤,她又想起自己少时第一次见到吴二白的场景。
彼时他也是这般中式穿搭,戴着边框眼镜,稳重又温和,轻飘飘的送出了连吴三省都眼馋的见面礼。
从小养在吴二白身边,她从来没有为物质生活而烦恼,吃穿住行,吴二白都比照着杭州顶级富贵人家的孩子为她准备。
只要在他身边,她得到的都是最好的。
时南心不知道吴二白是何时起了别样心思,可年少至今,吴二白对她的好从未变过,甚至更浓烈了。
那种裹挟着烈火向她奔来的情感,烫的时南心指尖发麻,心脏颤动,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应。
吴二白教她本领,潘子教她武艺,吴三省教她人心诡谲,学校教她读书,来来往往那么多亲友,独独没人教她如何爱与被爱。
时南心只会接受别人对她的好,然后笨拙的返还回去,像交易,也像模仿。
但吴二白不需要她回应。
他历经风霜,对她好是因为想对她好,仅此而已,不需要她给出答案。
吴二白看穿她眼中的迷茫底色,微微倾身,隔着小茶几揉了下时南心的发顶,耐心道:“《道德经》说: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气不自生,故能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