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回来了。
他看到自家二叔和妹妹像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情侣在西湖边上乱转,简直要炸毛了。
将时南心拉到一边,“吴老二给你灌迷魂汤了?!你眼珠子不要扣下来当摔炮也比看上他强啊!”
“吴邪你是去西王母宫进修口才了吗?”
这么强的攻击性!
吴邪翻了个白眼,“再进修也骂不醒恋爱脑!”
时南心也翻白眼,“我和二叔就是出来散步消食,又没干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还是单身狗一个呢。”
“现在是,以后未必是。”
吴邪看到他二叔扫过来的锐利目光,缩了缩脖子,将他从西王母宫带回来的东西掏出来。
“喏,给你的。”
时南心定睛一瞧,竟是玉质极好的玉璜片珠链,“行啊,知道往家扒拉好东西了?”
吴邪无语,“以前我倒是想扒拉好东西,这不是没找到机会拿嘛。这条链子是小哥特意给我的,古朴大气,有价无市,我用不上,你可以留着自己戴。”
时南心挑眉:“这么大方,小哥特意给的,你不留着收藏?”
吴邪掏出自己的银行卡,笑得可可爱爱没有脑袋,“这里有八千万,一条链子,就当我送妹妹的手续费了。”
阿宁……不,裘德考,还是太大方了。
时南心举着璜片端详,“小哥非要给你,这玉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它能逼退蛇母,算特别吗?”
“那可太算了!”时南心立马将东西收进衣服兜里,又问:“就带了这些出来?”
“嗯,其实里头什么都没有,唯一的好东西就是这个。”
吴邪欲又止,时南心知道他想问什么。
“三叔和解连环带我走出雨林就溜了,到现在都没回杭州,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不过解连环状态很好,没有生命危险。”
“唉,我就知道,两个都是老狐狸!”吴邪气闷。
他们站在这儿说了半天,吴二白就提着包坐在树荫底下的长椅上等着,原本最威严稳重的男人气质柔和下来,更像个大学里的古学教授。
吴邪远远看着,心情复杂。
三叔表叔不是东西,二叔更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