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心想起来,他是和张起灵陈文锦一起过来的,想必刚才,他们已经谈过一回,吴邪一定知道了不少事。
难怪回来就摆着一张死鱼脸。
“算了算了,我也是白操心。”
时南心又回头去看对峙中的解雨臣父子。
解雨臣说什么,解连环都沉默以对。
直到解雨臣问:“解家的人天生擅长谋算,做什么都喜欢留后手。我只想知道,你既然选择诈死,那么你留的后手是什么?”
“是你!”
“什么?”
“你就是后手!”
解雨臣愣了愣,旋即苦笑不已。
他八岁成为少当家,倾尽全力才保住了主支的权利地位,成为名副其实的当家人,带着解家更上一层楼。
原本他也是可以像吴邪一般,有人庇护照顾,像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而不是躲在被黑布包裹得一丝光线不透的房间里偷偷抹眼泪,他被逼得想用巫术杀了解家全族的时候,解连环在哪儿呢?!
有些人活着,却像死了。
有些人死了,却还活着。
心结得到了答案,可多年来的委屈孤单并没有平复,解雨臣心里堵着口气,起身不再看解连环。
这一刻,不论是吴邪还是解雨臣,都明白了一点,他们的命运早就被预先安排好了。
到底是怎样的敌人,需要九门一代一代的谋划,连自己的后人都被算计其中,成为棋盘上随时被舍弃的棋子也不能收手。
解雨臣吴邪的心情此时高度重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