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他话音刚落,身边的几人嗖地一下就趴到了大树下面去了,同时掏出枪来,瞄着前方也看不见啥就先瞄着再说了。
周苍抓过鄂伦春马的缰绳,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道:
“卧!”
那马儿还真就乖乖趴到了低上,不知道它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气愤有些不对,竟然也耷拉着脑袋尽可能地压低了身子。
张全福和郑大华一起瞪大了眼睛,两人同时问道:
“你还会训马呢?”
他们此时已经有点儿麻木了,反正到目前为止,这个比他们小得多的队长同志似乎就没有啥不会的,周苍笑了笑,说道:
“我都养它这么长时间了,这有啥难的吗?”
两人想想也是,也就没在继续说啥了,他们以前一直以为养牲口是一样技术活呢,村里的郭三哥懂得养牲口还会赶马车,那在生产队里可是相当的有地位了,讲话了那都是技术工种了!
因为说是养牲口,那可不是光能喂点草料就算完了的,除了要能下地薅草割地之外,还要能认识牲口好坏,会看牙口,能辨牲口脾气,甚至还要能治疗简单的积食,还得会修蹄子,能治疗蹄子的毛病。
再就是要会套车,调辕,控马,能在山道,冰雪路面上稳住大车,得会处理马惊,陷车啥的。
如果说普通壮劳力一天10个工分,那车把式怎么着也能拿到12个工分,而且很多时候都会有一点细粮补助,这是给牲口吃的,但是自己吃点儿也没人说啥对不对?
只要不是太离谱把牲口养瘦了甚至养死了,沾点便利拿点细粮已经算是默认的车把式福利了。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人人都很羡慕的活,但是也有门槛,所以张全福和郑大华看到他们的队长同志能够轻松让马儿听话趴下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们也不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远处,周苍也趴在一棵大树后面,扭头对乌赫问道:
“是人还是畜生?是人?”
乌赫深处一只前爪在雪地上点了一下。
周苍眼神微凝,是人,但是乌赫却很紧张,这说明来人有问题啊,他又继续问道:
“几个人?”
乌赫的耳朵动了动,鼻子也在寒风中抽动了几下,然后低声叫了三声:
“汪!汪!汪!”
周苍眯起眼睛,喃喃说道:
“三个?”
旁边的郑大华扭头看着他问道:
“队长,乌赫能知道是啥人不?”
周苍一阵无语,这样的要求多少有些离谱了,张全福气得咬牙切齿,真的想给郑大华一枪托,就是离得有点远够不着他。于是只能低声骂道:
“你赶紧闭嘴!哪儿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