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山匪
浓烈的香味充斥在马车内,直窜谢珉的鼻腔。
加上略有些颠簸的山道导致马车有些晃荡,她只觉得肺里一阵翻涌。
抑制着想要让魏九嶷灭掉散神香的冲动,谢珉不得不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检查起了命不久矣的胡烈的伤势。
剥开胡烈破烂的外衫,遒劲有力的肌肉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触目惊心,新伤旧伤盘根错节遍布胸口,让谢珉不得不感叹起此人顽强的生命力。
以往她的病人都是死人,还是
治疗山匪
每当沉浸在工作状态的时候,谢珉总是会变得絮絮叨叨。
除了因为原来工作的时候需要给自己手里带的学生讲课,还有一方面就是她的“病人”不仅冰冷,还格外沉默,如果不说些什么暖暖场,那种压抑的氛围会让她有些难受。
车厢内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香炉中袅袅的浓香让人想要作呕。
谢珉吐出一口浊气,换了个位置,挪到胡烈脑袋旁边,取出另一根针,刺破了他的的太阳穴。
血液喷溅在魏九嶷玄色的云锦外衫上,瞬间融为一体,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感觉到他的不悦,谢珉贴心安慰道:“这血液虽然有毒素,但对人体没有直接伤害,王爷若是担心,将这衣服洗过便没事了。”
魏九嶷冷笑一声,眼底盛满凉薄:“本王所杀之人流的血怕是能塞满京城的护城河,这些血便是作开胃小菜也不够。”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冷冽,呼出的气息喷薄在谢珉的脖颈间,激起了一层寒栗。
……真是个疯子。
谢珉腹诽了一番,将手指搭在胡烈的颈部,他的脉搏依然虚弱,几乎微不可查。但相比方才紊乱的脉象,此时律动规律了许多,想来是她的治疗有了效果。
突然,陷入昏迷的胡烈死死抓住了她的左手,剧痛瞬间将她淹没,让她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卧槽!”
从胡烈精壮的外型就能看出他自是力大无穷,这一下突袭谢珉只觉得手腕都快被拽断了。
来不及呼痛,她眼前白光一闪,竟是魏九嶷拿起了那把匕首准备捅向胡烈的气管。
妈的!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救过来的人,真给她捅死了不是白救了!
“住手!”谢珉想也没想,伸出右手护住了胡烈。
匕首如流星划过,在她伸手之际堪堪停在了距离手背不足一指的位置。
“你疯了?”谢珉有些恼意。
“他已染上癔病,只怕与死了无甚差别,不如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