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协大院里,王蒙戴着老花眼镜,一手拿着一部全新的iphone3g手机,一手用一根食指在上面一下一下划动着,兴致勃勃、聚精会神。
张潮这次让人从美国弄了不少iphone3g手机回来,逢人就送,已经让自己的父母、师长还有朋友都用上了。
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大家本来对《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iphone能成为“身份标志”还将信将疑,觉得啥手机啊能这么神奇?
等拿到张潮的这份大礼后,一用一个不吱声。
就是严肃方正如铁宁主席,用上iphone以后
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月底求票)
张潮沉吟了一下,问道:“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阅读效率吧?”
王蒙点点头道:“书太多了,大家也都有自己的写作计划和日常生活,能到办公室集体阅读的时间不多,把书带回家去看也不太方便。”
张潮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然我让同事们把书都扫描成电子档,这样用电脑也能看……”
王蒙连忙摆手拒绝道:“试过了,看不了半小时眼睛就要流眼泪。我们年纪都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张潮想了半天,忽然笑嘻嘻地对王蒙道:“王老,咱们这奖项还缺赞助商吗?”
王蒙:“嗯?!”
……
一个星期后,「亚马逊中国」倾情赞助「节。
很少有家能同时在不同的篇幅中都游刃有余。好的短篇作者由于强迫症般的文字洁癖,往往面对长篇时束手。
鲁迅一生就未曾留下任何长篇作品——虽然他有过一些大篇幅的写作计划——大概就是他的文字洁癖作祟的缘故。
除了发在香港报纸上的一篇游戏之作,张潮过往的最短的也有大几万字,属于中篇范畴,而且数量很少,所以这次写出两个短篇可谓心力交瘁。
不过他也格外兴奋,只想要把这个系列继续写下去。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能将这计划中的十七篇写完,他的创作能力会再上一个新的台阶!
不过无论是《最后一课》还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都有些太过于沉重了。
读者们总说张潮“把悲伤留给读者,把钞票留给自己”,但作为第一个沉浸在故事中的人,他其实是“受伤”最重的一个。
在写作《最后一课》的时候,张潮不止一次从上一世的噩梦中惊醒。
醒来以后他总要花上几分钟时间来确认自己人在哪里,以及处于哪个时代——有时直到看见比当初自己租的整间房都大的卫生间,他才能回过神来。
而在写《一个陌生女人来信的时候》,前世关于“卖肾买手机”“三和大神”“逼儿捐骨髓”的记忆又不断冲刷着他的精神防线。
一方面他的内心充满了对笔下人物无法抑制的同情,另一方面又要压抑这种情感,尽量让笔调显得冷峻而现实。
所以在构思第三篇的时候,张潮决定放自己、也放读者一马,写一篇基调开朗、欢乐的,而的标题同样取材自过往那些短篇名作。
只是这一次,张潮想要从中国中取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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