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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此地长眠者,曾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骄傲!(3更合一,求月票)

其实这两种路径本可以并行不悖,但当外部认证的体系试图吞噬内部生长空间时,抵抗就变得必要。这也是我在创作新过程当中绝不动摇的一点——

真正的文学创新永远诞生于作家与母语文化的深层对话,而非对国际奖项标准的揣度逢迎。这不是什么文化对抗的宣,而是一个简单的事实——

文学的生命力,永远在于它能否在人类心灵深处播种,而非在评价权力体系的橱窗里展览。”

李东听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直到领导在耳机里多次提醒他,他才惊醒过来,然后问道:“今天的采访,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我没有想到一个诺贝尔文学奖背后竟然有这么宏大的民族命题。今天采访的最后,如果要你送一句话给帕慕克先生,你会送什么话呢?”

张潮沉思了一下,说道:“一句话吗……「历史会记住谁在书写星辰,谁在擦拭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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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听到以后,心中难掩兴奋,这句话可太犀利了,简直是对采访的最好总结,但是他仍然问道:“如果送一句话给读者呢?”

张潮微笑起来,声调也变得温柔,他轻声说道:“我还是给自己的书打个广告吧——翻开这本书时,你读到的不是我的文字,而是所有在异乡与故土之间跋涉的灵魂签下的永恒契约。”

采访结束了,张潮有些疲惫地站起来。

要反击一位世界范围内享有崇高声誉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对自己的批评,要说不做足准备是不可能的。力度、角度、高度,缺一不可。

既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一个孩子在大哭大闹地索要糖果,也不能过于克制,这样的姿态在这种语境当中不是谦恭有礼,而是卑微、懦弱。

这种表达上的压力,张潮在准备这场采访时,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

李东上前紧紧握住了张潮的手,感慨地道:“这是我记者生涯做过的最好的人物采访——你说的太好了。我应该为自己感到惭愧,如果我的问题提得更好些,说不定你也能发挥地更好。”

张潮笑了笑,语气比接受采访时显得虚弱了不少:“你做的很好了。今天我讲了不少得罪人的话,你们刊登的时候,恐怕要面临不少压力。”

这时候采访室的大门打开了,《燕京青年报》人物特刊的负责人徐汉梁走了进来,同样紧紧地和张潮握了握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领导沟通过了,今天的采访会一字不落,做成增刊在明天发售!”

张潮点点头道:“那就太感谢你们了。”

徐汉梁转头对燕京电视台来拍摄的摄影师道:“我和你们台的老王沟通一下,采访视频最好也尽量能以全貌播出。张潮的话,太给中国文学——不,是给中国人提气了!”

摄影师高兴极了,毕竟自己的收入和拍的内容播出时长密切相关。

果然,徐汉梁没有食,。」

当然最受欢迎的是那一句——

「真正伟大的作家,从来不需要用奖杯去论证自己该站在历史的哪一侧。他们书写,然后等待历史选择站在自己这一侧。」

论坛中关于张潮的“争议”一时间彻底平息下去,现在网友们对张潮只有“顶礼膜拜”:

「要我说潮哥还是太实在!跟那洋老头较什么劲?您就学于谦老师三大爱好——写、骂诺奖、刻墓碑,齐活!」——论坛

「笑死!帕慕克估计要连夜注册微博小号对线张潮,不过我就怕注册失败——系统提示“您的诺奖认证已过期,请充值文学保鲜剂,请重新提交资料!”哈哈,他会不会气死。」——微博网

「建议诺奖评委连夜成立“张潮语录背诵小组”,毕竟这位哥的采访全是金句。他嘴里的帕慕克简直是“斯德哥尔摩文学综合症患者”!」——榕树下论坛

……

报道发出的当天晚上,燕京电视台不仅在晚间新闻中简要报道了这次采访的主要内容,更在10点钟的时候,以「人物采访专题」形式,几乎完整再现了张潮回答的全过程。

数以百万计的观众,时隔数周,再次在电视荧幕上看到这张年轻的面庞。与在四合院接受采访时的轻松写意不同,这一次张潮身穿正装,头发也打理地一丝不苟,尽显郑重的态度。

而他说的那些话,对平常不太关注文学的普通观众来说,虽然有些难懂,但最基本的意思也都听明白了——

中国文学要走自己的路!

这个内涵,直接击中了大部分人的内心,对张潮的认可也来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不少观众看完都给燕京电视台打电话,留的热情一时间让电视台的值班人员都懵了。

燕京电视台趁热打铁,的最后写道:

值得关注的是,张潮在采访中提到的自己的新,预计将于下个月与读者见面。经过这一次论战,这部作品无疑将被业界视为“内部生长路径”的理论实践之作。

既然张潮宣称要用汉语文学自身的脉络重写世界文学的规则,那么这部作品就承载着他是否能兑现自己诺的重任。如果他捧出的是一部平庸的,或者重复的作品,那无疑他之前所有的惊世论都会成为压垮自己的“稻草”。

但反之,帕慕克无疑将成为被献祭的“牺牲品”。

这是一场文学世界前所未有的“赌局”——一个全世界最有前途的青年作家,一个全世界最有声望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双双把自己的文学生涯作为筹码,押在了赌桌上。

即使10月11日诺贝尔文学奖即将揭晓,这场赌局也会让今年的颁奖黯淡许多。到底是张潮的激进宣将重塑全球文化权力格局;还是帕慕克的伟岸身影华为铁幕,重重落下,斩断所有挑战者的希望?

让我们拭目以待!

……

“这下压力就都来到了你这边啊。”张潮面前,坐着的正是刚刚给他的采访写过导读的王蒙,“我就说嘛,不要写得那么激进,你却不同意。

我老头子,也是第一次被你这么年轻的后辈,教着写「命题作文」。”

张潮呵呵一笑,用手摩挲了一下《原乡》样书的封面,问道:“那您对我有没有信心呢?”

王蒙面前同样有一本样书,已经被他翻到了一半,摊开放在桌子上。王蒙把老花镜摘下来,感叹道:“之前确实惴惴不安,现在嘛——”

他伸手拍了拍书页,继续说道:“我有点担心帕慕克了。”

张潮微笑道:“那看来我写的还不错?”

王蒙点点头道:“不错,不错,非常不错。可能是我这些年看到的最有野心,也最有想象力的。它模糊了纯文学与通俗文学的边界。

你的表达也很有意思,记忆之外、记忆之中,完全是两种风格,但恰恰又能衔接到一起——有趣,有趣。”

张潮道:“有您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王蒙问道:“具体什么时候发售?”

张潮道:“我们从日本回来以后吧,10月月底。”

王蒙道:“这个时间很合适……”

……

就在张潮他们闲聊的时候,远在美国的帕慕克,正狠狠把报纸摔到桌面,对着身边的女友基兰·德赛,用土耳其话骂了一句,只是除了他自己,谁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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