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就是可以给儿童讲的睡前故事,有的则是现实感更强的,完整的则完全可以视为一部极具探索性质的现代主义作品。”
朱妍玲话刚说完,众人都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怪不得自己看不懂,原来张潮竟然把如此复杂、截然不同的叙事方式揉进了一个故事里。
如果不是朱妍玲先看到了后半部分,恐怕谁都会一头雾水。随即又都暗自吸了一口冷气,这么独特、新奇的创作方式,似乎从来没有人完成过。
张潮跑这里来“隐居”,难道就是为了完成这样一部颠覆现有创作认知的作品?
单英琪也站起来补充道:“我们大家先不要讨论细节,把整篇故事先看完。然后我们讨论一下,怎么拆解、组合这部手稿。
里面有些衍生情节中断了,后续没有呼应,就先排除在外。有些衍生情节后面发生了交织和融合,需要特别标注。
不过我刚刚翻看一下,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是固定,说明所有线索和可能性都会收束到一条线上。我们要把这条线找出来。”
编辑们这才有了阅读方向,连忙重新整理了个人手上的书稿,分了先后、主次,读稿进度立马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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