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狭隘、偏执,像针尖上的蜂蜜
假如有一天我再不能继续下去
我会只爱我的亲人――这逐渐缩小的过程
耗尽了我的青春和悲悯
对于一个诗人来说,这样的表达或者可以让他获取世俗的赞美,却无法满足其对诗歌的野心。
张潮叹了口气道:“他交了一个什么毕业作品给您?”
于华道:“别提了,他蹲点体验生活不是去了小兴安岭的林场吗,回来就写长诗,好几十页,一千多行,我都看晕了。”
张潮道:“那让外界看了,不是争议更大了?”
于华皱着眉头道:“所以去年就有记者说,今年要看咱们的好戏。”
张潮道:“好戏?”
于华解释道:“去年雷平洋这首《三十三条支流》惹出来的风波,最后的媒体定调是‘当代的文学创作已经脱离了群众,进入了故弄玄虚和装神弄鬼的死胡同’。
(请)
人红是非多
我看了你们今年交上来的毕业作品,不仅你和他,还有好几个同学都选择了比较现代主义的创作手法,确实和大众的审美趣味有落差。
其实今年3月份、4月份我就犹豫要不要提醒你们尽量写点大家容易懂的,但是想想看还是不干涉你们的创作了,尽量保证你们作品的纯粹性。但是这次你在燕大的答辩直播,顺带也让一些媒体记者开始聚焦我们的毕业作品评议。
要知道,我们2年前重开‘作家研究生班’的时候就公开承诺过,这些作品不仅会会接受专业评判,而且还要公开发表,向社会大众交一份答卷。
但是现在……你看看这份报纸吧,昨天的。”
说罢,把一份《花城晚报》翻开来,递给张潮。张潮接过来一看,只见一则报道占据了小半个版面——
《“回车键诗人”即将毕业,燕师大究竟在培养什么作家?》
据悉,在今年6月份,燕师大“作家研究生班”即将迎来恢复办学以后的也登了、报纸也发了,还能收回来不成?”
《花城晚报》虽然是地方性报纸,但是影响力不小,这么指名道姓地褒贬,更是引起了普遍的关注。
于华对张潮道:“我原本以为去年闹过一阵,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现在真被翻出来了。本来我找你是想商量商量,怎么让我们这届‘作家研究生版’也有个漂亮的收尾。
没想到火烧到你身上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灭火吧。”
张潮真是无奈了,人说人红是非多,自己这是非,也忒多了吧!
(争取再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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