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二月,初暖乍寒,显然不是游玩的季节。
莲花社中的一座楼阁中,两名文士正对坐品茗。
“仕济兄,你专程邀我前来莲花社,该不会来欣赏这满塘的枯荷吧?”
一名年过五十的儒生指着荷塘,笑着向对面的一名老者说道。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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