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掌握中(下)
慕容抒终究是被儿子给说服了。
因为站在他的角度上,慕容孝的计划的确是稳赚不赔。
进,他们可通过场外手段得到寻蚕戒。
退,他们至少也可以嫁祸一下霍鸣……
看到这儿可能有人不明白,嫁祸霍鸣又是为了什么呢?
其实您若站在慕容孝的角度分析,就会发现这又是一个“一箭双雕”之计。
而且这个计策,早在阿孝)。
可阿孝也没想到,那俩狗逼随即就主动掏出了寻蚕戒,将这宝物“化暗为明”,让这比赛变成了一个谁都无法阻止的阳谋。
那既然双谐已经把“主办权”和“寻蚕戒”强行绑定,逼得连霍鸣也不得不入局了,慕容孝自也只能改变策略,将计就计……
比如这“嫁祸霍鸣”吧,此计一旦实施成功,那霍鸣是否清白就不重要了,因为他此后必然会陷入“自证陷阱”。
只要这场博弈中还有
尽在掌握中(下)
“你是担心我在酒里下毒?”慕容孝道。
“是。”刁扬道。
“但我也喝了这酒。”慕容孝又问。
“哈!慕容公子,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又何必装糊涂呢?”刁扬笑道,“这江湖上,二人同壶共饮,让其中一人中毒,而另一人无事的方法,怕是不止十种吧?”他又顿了顿,“别的不说,据我所知,你们慕容家就有一种叫作‘无能为力’的奇毒,虽不伤人性命,却可以让人暂时全身乏力、无法运功……这玩意儿对你自然是没什么影响,但我喝下去嘛……”
他说到这儿,也就没必要再讲下去了。
“行……阁下谨慎,理所应当。”慕容孝放下了酒杯,但转而又伸出了手,“那咱们……击掌为誓,总行了吧?”
刁扬还是犹豫。
慕容孝又道:“怎么?怕我的手掌上也抹了毒?”
“哼……”刁扬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自己也确实是有点草木皆兵了——跟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击一下掌,有啥不敢的?
“好,那咱们……击掌为誓,一为定!”刁扬说着,便上前半步,略微朝对方探了探身,然后就隔着桌子,轻轻地、快速地拍了一下慕容孝伸出的手掌。
可他没想到,就在他们双掌相触的瞬间,慕容孝竟突然出招,将他的手腕牢牢攫住。
这还没完,紧接着刁扬就感到一股极为巧妙的劲道以他的关节作为支点,瞬间就沿着他的手臂神经一路侵下,让他的半边身子都为之一麻。
麻痹的感觉还没完全褪去,刁扬整个人的重心又被这股擒拿的力量引导着朝旁边倒去,这让他不由得脚下一个趔趄,单膝跪在了桌边。
“你!”刁扬这边正惊诧于对方竟然身怀武功,且武功不低。
下一秒,便听得“嗖嗖嗖——”一阵破风轻啸,七八支细若发丝的暗器已从其侧后方射来。
刁扬纵有再高的轻功,被人这样钳制住了手腕也是躲之不及的……转眼间,密密麻麻的暗器就全部刺在了他的大腿上。
“怎么……会……”暗器上附带的毒药很快就开始发挥作用,让刁扬的心肺功能慢了下来。
此时,刁扬转过头,朝着暗器射来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了……一个低矮的轮廓,伴随着咕噜噜的、木轮转动的声音,正在朝这里缓缓靠近。
“想不到,当年我喝醉后跟你胡吹的‘无能为力’,你至今还记得。”这时,一直在桌边与刁扬对话的那个“慕容孝”又开口了。
只是,此刻他的嗓音已经变了……变成了慕容抒的声音。
“你……是……”这个声音,刁扬也是认得的。
因为刁扬和慕容抒,在多年前其实也有过一段交情,不过后来这两人因为一些事而闹掰了,此后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当然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其实那毒早就失传了,我也只是在家中的某本典籍上见过。”易容成儿子模样的慕容抒,到这会儿仍没有放开刁扬的手腕,甚至其手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增加,“至于方才你感知不到我内力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刻意将其隐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