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县长到我办公室!”
杨东看向周思勇,朝着他吩咐道。
所有涉及到这些工程,盖楼,修路,修桥,只要和基建有关系的,审批手续的,都是常委副县长陈万军分管。
周思勇点头,去叫陈万军副县长。
两分钟不到,陈万军跟着周思勇,来到杨东的办公室。
今时不比往日,现在的杨东在县政府,是当之无愧的一一把手,只要田启立一天不回来,杨东就是实际上主持政府工作的一把手。
县长不在,常务走了,杨东程出来吧?”
陈万军试探着开口问道。
主要是停工一天,损失真的很大。
“工程招标是谁主持的?是谁审的建筑工程相关文件?手续文件?”
杨东没有回答陈万军的问题,而是问出核心问题。
他之前休息了两个月,再加上年前的时候县长还在,所以他不了解这些,因为他不负责招标这一系列的工作,也没机会接触。
这个工作要么就是贾丰年主持的,要么就是县长田启立,但也有可能是陈万军。
“招标是田县长主持的,工程批复是我主持,然后报给当时的贾丰年,那个时候他是总主持。”
陈万军开口回答杨东的问题。
要命啊,最关键的时候,杨东被休息了。
还好现在发现也不晚,可以及时纠正。
“万军,有拿油吗?”
杨东死死的盯着陈万军的眼睛,问他。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陈万军眼神很错愕,然后很坚定的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虽然负责审批资质,但我从没收好处费,不信的话,纪委与监察局可以查。”
“再说,我08年差点就被双规了,我哪敢这么做?”
陈万军当时可以说是和杨东下跪,才捡回一条政治生命,加上他是关木山的人。
不然的话,他早就被双规了。
有了这么大的教训,他怎么敢伸手捞钱啊?
“希望你行如一。”
杨东收回视线,不想深究下去。
有些事,追究下去很没意思,越较真,活越没法干了。
但不管陈万军收钱或者没收钱,这几个工程必须保障建筑工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