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的真实身份是……
……
火影大楼的会客厅内,淡淡的檀香缭绕。
猿飞日斩站在窗边,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木叶村熙熙攘攘的街道。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映在木质地板上拉得很长。
他已经六十七岁了,这个年纪对于忍者来说已是高龄,更别说还要处理一村之政务,应对忍界暗流涌动的局势。
今天是他接见的。
“火影大人,”赤土双手将卷轴呈上,神情郑重:“这是土影老爷子亲自吩咐,一定要亲手交给您的。”
猿飞日斩的眉毛微微一挑。
大野木亲自交代的密信?
他接过卷轴,入手微沉。
作为“忍术博士”,他对各种忍具、封印术了如指掌。
只是注入一丝查克拉探查,就确认卷轴本身没有设置陷阱、毒药或起爆符之类的机关。
但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大野木那个老狐狸,可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大野木那家伙……身体还好吗?”猿飞日斩将卷轴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闲聊般问道。
“像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如今还活着的,不多了。”
这话带着真挚的感慨。
他和两天秤大野木,一个三代火影,一个三代土影,都是从战国时代末期活到现在的老人。
他们经历过在封口处清晰可见。
猿飞日斩拿起烟斗,又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烟草的苦涩在口腔中弥漫,却无法让他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大野木想向他传递什么?
联合木叶,对星之国进行反攻?
岩隐村现在还有那个实力吗?
还是……其他什么?
犹豫了许久,猿飞日斩终于伸出手,解开了卷轴上的绸布。
绸布滑落,露出里面古朴的卷轴本体。
卷轴的材质是特制的忍兽皮,手感细腻,上面用封印术式做了简单的保护。
猿飞日斩单手结印,一个简单的“解”印。
卷轴上的封印术式发出微弱的光,随后消散。
他缓缓展开卷轴。
卷轴内部没有长篇大论的外交辞令,只有一行用黑色墨水写就的字迹。
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大野木的亲笔。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下一秒——
哐当!
烟斗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烟斗里的火星溅出,在桌布上烫出几个焦黑的小点。
猿飞日斩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那双看惯了生死、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却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双看惯了生死、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却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也在颤抖。
卷轴上的字迹在灯光下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苦无,狠狠扎在他的心脏上
‘猿飞日斩,你绝对想不到,修罗的真实身份是……’
时间仿佛静止了。
会客厅里只能听到猿飞日斩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
···
翌日清晨,火影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但室内的气氛却与窗外明媚的晨光格格不入。
十几名木叶的上忍齐聚一堂。
他们或站或坐,神情严肃。
坐在主位上的猿飞日斩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抽着烟斗。
他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显然一夜未眠。
奈良鹿久站在办公室中央的战术板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汇报中忍考试程来吧,鹿久,你继续。”
鹿久点了点头,但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他继续讲解着考试安排,但注意力一半放在汇报上,一半在观察火影的状态。
会议又持续了约一个多小时,确定了中忍考试的最终细节和应急预案等。
“辛苦你了,鹿久。”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散会吧,大家回去做好准备,中忍考试期间,所有人提高警惕。”
“是!火影大人!”上忍们陆续离开办公室。
卡卡西走在人群中间,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火影的反常。
他身边的迈特凯大大咧咧地说“卡卡西!这次中忍考试,我的弟子一定会大放异彩!这就是青春啊!”
“啊……是是是。”卡卡西敷衍地回应,目光却瞥向办公室内。
他看到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几位顾问长老也起身准备离开,但猿飞日斩却突然开口
“团藏,你留一下。”
原本走在人群最后的志村团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那只露在外面的左眼看向猿飞日斩,眼神深邃。
其他上忍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但没有人说什么,只是加快脚步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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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的真实身份是……
转寝小春欲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和水户门炎一起离开了。
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团藏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拄着拐杖,平静地看着猿飞日斩“有什么事吗?日斩。”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团藏,望着窗外木叶的景色。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的沉重。
“团藏——”良久,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你的根部吧,别到处走动了。”
团藏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是在担心宇智波止水那个叛忍?”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讥讽。
“你是在担心宇智波止水那个叛忍?”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讥讽。
“还是说,你怕我对他下手,破坏了你的‘和平大局’?”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意“团藏!你难道没注意到刚才其他忍族的族长都对你很不满吗?!他们看你的眼神,别告诉我你感受不到!”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团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只独眼里的光芒更加冰冷“那又如何?老夫是为了木叶!”
“止水当年带着宇智波一族叛逃,现在又以星之国使者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回来,这是在羞辱木叶!如果不处理他,其他忍村会怎么看我们?木叶的威严何在?!”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猿飞日斩握紧了拳头。
“是你先对止水下手的!是你夺走了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逼他,他怎么会……”
“我那是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叛乱!”团藏打断了他,声音也提高了。
“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瞳术太危险了!如果他用那个术控制了你,后果不堪设想!我那么做是为了木叶的安全!”
“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然后呢?”猿飞日斩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夺走了他的眼睛,结果呢?”
“宇智波被逼得举族叛逃!日向分家也趁机叛逃了!那一夜死了多少木叶的优秀忍者?!”连他的儿子儿媳都死在了那一夜。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木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办公室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当年“宇智波和日向分家的叛逃之夜”,止水将他被团藏迫害、夺眼的过程大声讲了出来,那一夜,无数参战的木叶忍者都听到了止水对团藏的指控。
团藏的黑暗,第一次如此赤裸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虽然事后猿飞日斩以“止水是叛忍”为借口,强行压下了舆论,并把团藏的根部部长一职暂时革职,但这无疑在其他忍族心中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
你能对忍界第一豪门的宇智波这样下手,更能对我们下手。
你能夺走写轮眼,就能窥伺其他血继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