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团藏?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晨曦微露,驱散了木叶隐村上空的硝烟,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与焦糊气味。
:处置团藏?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各族族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听到自家忍者的伤亡数字时。
汇报完毕,鹿久沉默地坐下。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苍老的身影显得有些佝偻。
他面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昨夜之事,失控至此,造成如此惨重的损失,我身为火影,难辞其咎。在此,我向各位,向所有死难的忍者和平民,表示最深的歉意。”他的声音沉重而沙哑,带着真挚的痛悔。
直起身后,他继续道:“鉴于志村团藏在此次事件前后,其领导下的根部存在严重失职及越权行为,经决议,现正式解除其长老顾问职务及根部领导一职。根部暂由油女龙马接管,负责整顿善后。”
这个决定宣布后,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各族族长们面面相觑,非但没有感到满意,反而脸上不满之色更浓。
昨夜止水的控诉犹在耳,团藏右眼和手臂下可能隐藏的东西如同毒刺扎在所有人心头。
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秘术和血继限界,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根”盯上的目标。
如此轻描淡写的处置,仅仅解除职务?
这根本无法平息众怒。
就连一向与猿飞一族共同进退的猪鹿蝶三家族长,此刻也保持了沉默,奈良鹿久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愿表态支持。
日斩心中苦笑,他何尝不知这无法服众?
但此刻若严惩团藏,就等于坐实了那些骇人听闻的指控,将木叶高层的黑暗彻底暴露在阳光下,届时引发的动荡将更加难以收拾。
而且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所以他为了维持木叶表面的稳定,只能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就在这时,志村团藏却自己站了起来。
他独眼扫过在场众人,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愤懑:“日斩,诸位族长。我志村团藏一生为木叶殚精竭虑,或许手段激进,但绝无二心!至于宇智波止水的污蔑……”
他猛地抬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扯下了自己右眼的眼罩,露出了那只猩红的三颗勾玉写轮眼!
“这只眼睛,并非窃取!而是我的故友,宇智波镜在临终前托付于我,希望我能代替他,看清木叶的未来!我多年来从未动用过它的力量,只因这是战友的遗物,值得尊重!却不想,竟成为被叛徒攻讦的借口!”他声音激昂,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委屈。
“止水与星忍勾结,其阴谋被根部忍者察觉,我念其是镜的孙子,想劝他回头,不想却被他反咬一口!”
“诸位都看到了昨夜他与修罗站在一起,试图搅乱木叶!诸君难道要相信一个叛徒的胡乱语,而怀疑一个为木叶付出毕生的老人吗?”
团藏的表演极其逼真,那悲愤的神情,那“战友托付”的感人故事,暂时镇住了在场的一部分人。
至少,他明面上只展示了一颗写轮眼,并未涉及其他家族的秘术。
而相比之下,宇智波一族却是实实在在地叛逃了。
怀疑的天平,似乎又开始微微摇摆。
水户门炎适时地开口,转移了话题:“关于宇智波一族的遗孤,宇智波佐助,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