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陈观楼还收着。
魏无病很是嫌弃,“尽全力!不要担心老夫,老夫毕竟比你多吃了几十年的盐。”
行吧!
二人在无人的山林里,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山林被夷为平地。
远处的小山村,村民惊恐不安,以为地龙翻身,半夜时分纷纷离家躲避。
身处京畿一带的武者,纷纷自睡梦中惊醒,面色不安地望着夜空。哪位大能在京城外的山林里肆意作为?
这可是京畿,谁这么大的胆子,如此肆无忌惮!
有好事者,直奔城外,想去现场观摩。离着老远,已经不得寸进。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倍感遗憾!
同时庆幸!
离着老远,都已经感受到滔天的压力。这要是靠近了,保证瞬间灰飞烟灭。
陈观楼率先收手,站在树梢上,俯瞰苍茫大地。
魏无病站在另外一头,轻轻擦拭嘴角的鲜血,“小友好深厚的功力。你我过了一百招,竟然毫发无损。”
陈观楼有点心虚。
哪里是毫发无损啊,全靠长生道果修补受损的身体。
幸亏,如今他与老魏境界相同,有心遮掩,对方根本察觉不到他身上的异常。
“多亏你手下留情,只是一点小伤,养个十天半月就能好。”陈观楼可不敢自称毫发无损。做人还是要低调谦虚,免得被人惦记。
魏无病呵呵一笑,“小友没必要为了安慰老夫故意这么说。”
“并非安慰,此刻我确实难受。只是我要脸,不能叫你看见。”
魏无病愣住,第一回遇到如此坦诚自己是死装哥的人,他不知该如何回应才会显得真诚不得罪人。
他只能尬笑一声,“小友的事,老夫应了!”
“多谢!老魏,改明儿我请你喝酒,你一定要赏脸。”
“老夫不去风月场所,以免坏了道心。”魏无病板着脸,很严肃。
“嗯,有没有可能,多去几次,道心会更加稳固。”
“不可能!”魏无病坚决否认,“你不必相劝。你只需记得,你欠老夫一个人情。”
“行行行,欠你一个人情。”
陈观楼很大方地应承下来。
以前他最怕欠人情,人情债不好还。
现在,他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随便吧!
能还就还,还不了就一个办法,拖字诀!
“老夫的人情可不好还,你确定吗?为了一个女人,欠下这么大一个人情债?”
魏无病还想再劝劝。
陈观楼挑眉一笑,“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做事,全凭心意。我想做的事,任谁拦着我也要做。我不想做的事,任谁劝解也不做。”
“罢了!你有你的道,老夫不拦着你。”
“多谢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