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大惊失色,连连后退,生怕发生不可控的情况。
整座大殿静悄悄,唯有周墨白的呻吟。
“老周,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出去。陈小友,想办法找到出路。”
“没有出路!”
“胡说八道!”魏无病大怒,“别以为老周出事,老夫一个人拿你没办法。”
陈观楼啧啧两声,“魏前辈,我没有哄骗你,确实没有出路。你难道没发现吗,依着周前辈的说法,必须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其余人方能出去。而且,根据他的说法,留下来的方式还有点诡异。”
究竟是献祭忠诚,还是献祭血肉?
周墨白对邪神肯定没有忠诚,他就是个疯子,疯子怎能有忠诚。
斗胆一猜,周墨白献祭了血肉,获取了所谓的‘长生’!
邪神很贪心,这点血肉不够,远远不够。祂需要更多!
陈观楼抬头望着邪神石像,冷笑一声。
魏无病直道:“你留下!”
“你确定?”陈观楼似笑非笑,“离了我,你确定你们能出去?”
魏无病没有理会他,扛起周墨白,开始寻找出路。
周墨白依旧痛苦呻吟。
陈观楼站着没动,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有什么下场。
找了一圈,确实没找到出口。
魏无病一拳砸在墙壁上,以他的修为,连个坑都没砸出来。
这座大殿有阵法加持!
“你,赶紧寻找出路。”他指着陈观楼命令道。
陈观楼摊手,“老魏,做人好歹留点余地。你算计我,又差遣我,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听你的。”
“你想一辈子困在这里吗?”
“那又如何?反正我比你们年轻,我熬得起。”陈观楼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魏无病大怒,放下周墨白,准备干仗。
不料,周墨白却死死扒拉着他,好似吸血虫一般,扒拉着他不肯松手。
“老周,松手!”
周墨白却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吸他的血。
魏无病大惊失色,顾不得所谓的兄弟情义,一掌拍飞周墨白。
周墨白在空中翻滚,最后落在墙角,蹲着,像一只猴子,满嘴都是血,眼神诡异又满足。
魏无病捂着脖颈伤口,迅速止血。
陈观楼离得远远的,盯着他的伤口瞧了几眼,提醒道:“你的伤口发黑!只怕有毒!”
魏无病朝周墨白看去,心中大恨。
此时,他不由得想起陈观楼之前说过的话,周墨白克他!妨碍他的运势!
“你不是周墨白!”
他掷地有声,极为笃定。
眼前的石化人,长了一张周墨白的脸,可是里面的芯子绝不是周墨白。
“我怎么就不是周墨白。老魏,你难道忘了,我最喜欢喝血。虽然你的血不够新鲜,你太老了,可是这里没得选,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吸一吸你的血。”
“你根本不是周墨白!”魏无病无比坚定,无比愤怒。
周墨白呵呵笑起来,“我不是周墨白,那我是谁?陈小贼,你说我是谁?”
陈观楼轻笑一声,“让我猜的话,你是这尊石像的傀儡,对吗?周墨白已经被你害死了。”
“一派胡!我就是周墨白,如假包换!陈小贼,你巧令色,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老魏,你之前问我仁宗帝死的那晚我们说了什么,刚才我全都想起来啦!哈哈哈……吸了你的血我全都想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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