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彔明明已经被折磨到了那种地步,她也没有反抗的可能,詹祀走的太没道理……
“辛波的身位,也就是寺主身份没了,神明走了?他被警告?不能有人动空安?”徐彔眼皮狂跳,他这番话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分析詹祀辛波那零散语而得出来的结论。
“他们还没走……那个人要死了……不对……山上还有人!”徐彔眼中惊色更浓。
再下一刻,鬼气轰然荡开,徐彔消失在原地。
……
……
罗彬还在狂奔,他们已经上了山,喇嘛们朝着更为山顶的方向跑。
他的方位则是灰四爷指明出来,那里有徐彔以及上官星月的味道。
灰四爷告诉了他,罗牧野在山顶。
变数之大,简直是糟糕透顶。
徐彔那样惨叫,还能撑得住吗?
对徐彔下手的人是谁?
肯定不是空安,空安必然在对付罗牧野。
仁波切去山顶,这就够了。
他得救徐彔。
两头行动,才最合理!
正当此时,一道浓烈的鬼气迎面而来!
“滚!”
罗彬内心本就烦躁不安,一声怒斥之下,白花灯笼骤亮,鬼气之中,一道鬼影被定住形状!
抬手,挥剑,他朝着那鬼影斩去!
“嘶!”
徐彔骇然大惊,魂魄却无法寸动!
“罗先生饶命!”
尖锐的鬼声炸响!
灰四爷同样吱吱尖叫:“小罗子住手,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小徐子要被你砍死了!”
罗彬猛然停顿下来!
他的速度太快,太一气呵成。
这一瞬,他才看清楚徐彔的鬼脸!
异样的苍白,眼眶深陷,眼袋漆黑。
鬼气太浓重,再加上瞬间被定住,他因此没有认出来是徐彔。
徐彔好厚重的鬼气!
可徐彔……明明在惨叫啊?
是徐彔脱困,逃出生天了?!
白花灯笼瞬间熄灭,罗彬收剑。
徐彔猛拍胸口:“我的天,詹祀没把我送走,罗先生,你那剑有点凶,我差点儿就人没了……”
罗彬心咚咚猛跳,太阳穴都在抽动。
“哈哈,你是不是想好了,闹个乌龙,给我一剑,好继承我的纤儿和孩子?”
徐彔很快就恢复镇定,笑骂一声,上前推了一把罗彬的胸口。
罗彬另一手松开,雷击血桃剑落地,他手直接重重揽住徐彔肩头,一人一鬼,紧紧相拥。
“他妈的……罗先生,你干什么……”
“不说话……怎么老子觉得有点怪怪的……”
徐彔挣扎两下。
罗彬眼眶却微微泛红。
一时间,他情绪泛动浓烈到了极点。
“罗先生,别那么煽情啊……你一老爷们儿,我情愿你喜欢尸体。”
话虽那样说,但徐彔同样用力抱了一下罗彬!
“最多就这么久了,不能比纤儿抱的更久,哈哈哈。”
徐彔松开罗彬,脸上尽是笑容。
“不过,罗先生你怎么搞的?一副喇嘛模样了?穿这么厚的衣服,我差点儿没把你认出来。”
罗彬波动的心绪总算有了几分平复,简单解释几句原因,语气才感慨:“这么长时间,徐先生你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有改变。那看来你过得不算太糟糕。”
罗彬也笑了笑。
有徐彔在的地方,多恶劣的环境,都会多一点儿诙谐。
灰四爷吱吱叫道:“那上官小娘子糟不糟糕?”
“呃……”徐彔看一眼灰四爷。
随之,他手猛地一拍额头!
这一刻,罗彬眼神同样变得严肃。
他望向十七世仁波切和众多喇嘛奔去的方向。
这同时,徐彔手从额头上挪开,语速飞快:“还有两个辛波,要弄死个新来的人,那人来找空安的,空安脚底抹油,早就转世跑了。”
“新来那个叫什么罗牧野,也是个辛波?他没多大本事,快被打死了。”
“仁波切挺会选,这一世年轻又英俊,不过,我觉得他也打不过两个辛波,上官姑娘在明妃殿,我们同她会合,罗先生,把你身上的尸丹弄一枚给我,我身子还被养着,这鬼体一回去,没有尸丹,就得冲煞成凶尸。”
“佛院和黑城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办,我们赶紧学空安,脚底抹油,开溜!”
灰四爷吱吱再叫,意思是:“小徐子,你怎么也搞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那一套?这样走行吗?”
徐彔瞪了一眼灰四爷,才说:“我差点儿被一个辛波拆成二百零六块,上官姑娘差点儿给人弄去当佛母,生佛子,不赶紧跑路,等着再有辛波杀上来?”
“要不是那个死猪头忽然被人夺了辛波的位置,这会儿你们可就看不见我了。”
这期间罗彬正迈步朝着仁波切去的方向疾走。
徐彔脚不沾地,轻飘飘的,以前他绝对跟不上罗彬,此刻却显得游刃有余。
罗彬的脸色是一变再变。
空安,居然转世跑了!
这新黑城寺内,居然足足有三个辛波!
他什么都计划的很好,利用蕃地佛寺对付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