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礼貌……”椛祈鼓了鼓嘴。
“那应该是先天算的标志性法器……椛祈姑娘,你问一个场主要他们的法器……这……很难说……”向苛苦笑。
“哦……那他可以和本姑娘解释呀。”
向苛再微僵。
这时,椛祈却迈步,走向罗彬房门口。
她本来抬手要敲门,一下子瞧见门上的蛊虫,立马又后退两步。
“喂,罗彬,我失了,对不起。”
向苛的脸色这才松缓不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椛祈则转身,朝着她房间走去。
……
……
新黑城寺,明妃殿。
徐彔的鬼身,依旧待在房梁上,从来没有下去过。
徐彔的人身,依旧被供奉着。
至少数月的时间过去,徐彔人身非但没有受损,反而更显得莹润饱满。
他的指甲,头发一直在生长。
乍眼一看,还真有几分佛相。
大约月余之前,来上贡的便不是女子了。
徐彔终究克制住了欲念,他的方式很简单,散魂。
随后,这种手段便被停止。
沉闷的声响,大门被推开。
进入殿内的,赫然是空安本人!
略显削瘦的身材,持着和身高比例截然不同的禅杖。
空安走到床边,静坐下来,抬头,望着房梁。
“稀客。”
徐彔的话音透着浓郁的幽冷,在明妃殿内回荡。
空安无,依旧保持着平静。
“怎么,想不到更多手段了?”
“当年你徐彔大爹就没有被你威逼利诱的点头答应,今儿就更不可能。”
“这神明,你爹不当。”
“这副首座,你爹迟早摆脱。”
“哈哈哈!”
徐彔的笑声透着得意,还有一丝丝嚣张!
空安还是没有说话。
“你着急了,可无论你怎么着急,说什么,你爹我都不听,就算你真把你娘找来,你爹我也没兴趣。”徐彔的话音又变得幽幽起来。
空安还没开口,他就一番唇枪舌剑。
不是徐彔当鬼久了变了性子,他本身就是如此,至多鬼气让他变得更尖锐。
主要是空安来,必然有问题!
空安,等不下去了!
“十七世仁波切,失踪。我,至少有数月没有杀死他了。”空安开了口。
“那挺好,关你爹屁事?你指着我给你算一卦么?”徐彔阴阳怪气,从房梁上站起身来。
空安,捉不到他。
几个月的时间下来,他完全和这个殿的风水融合在了一处。
明妃殿,相当于他的身子,相当于他的骨。
真要捉他,就得剥皮拆骨,让他没了凶宅。
这样一来,他也就废了。
黑罗刹无法再进一步,神明会共振溃散。
这新黑城寺的根基,直接被动摇!
因此,他不怕刺激空安。
空安的执念就是黑城寺。
这一点,根本不会改变!
“他知道我是谁。”
“他会想起来。”
“他,会去达仁喇嘛寺,不过,他是被仓央喇嘛救走的,我知道。”空安再道。
“哦,原来是你的活佛当不下去了?然后呢?找你爹帮你?可惜,我教不了你这好大儿。”徐彔更阴阳怪气,脸上的笑容更浓郁。
空安站起身来,再道:“达仁喇嘛寺并未表现出什么,诸多佛寺也没有更多反应,不过,德夺活佛停止了猎佛,且隐匿了踪迹。”
“他们在找我。”
“他们找不到我。”
“这件事情终究会被发现,巴钦辛波会格外不满,新寺若是被他褫夺了资格,会有不少辛波,觉得我不该存在下去。”
“詹祀辛波首当其冲。”
“那一天,已经很近了,你这个副首座,将失去意义,和我的新寺一同湮灭。”
空安的语气,透着一股浓浓的叹息。
“那可真是一件大好事,我期待快一点发生。”徐彔身上的鬼气都一阵涤荡,竟然有几分兴奋。
空安的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你认为我应该立马恐慌起来,按照你说的做?保住我自身?”
“你想多了,如果能把你一起耗死,带走,我高兴地不得了。”徐彔又一阵冷笑。
“无情之人。”空安微微低头。
“错了,你爹有情的很,可你和他们不一样,可没有别的辛波走出去,你太毒了,你不死,我寝食难安。”
“你肯定不会放过纤儿,更不会放过孩子。”
“我,把你看透了。”
“你想放了我?我,不会走的。”
徐彔抬起双手,指着自己的眼睛,双眼瞪得更极大。
一时间,明妃殿变得极度安静。
“明白了。”
空安转身,朝着明妃殿外走去。
随着空安出殿门,徐彔的身影飘落至地面。
他头微微前倾,腰身同样前倾,呈现一副头重脚轻的姿态。
舔了舔嘴角,徐彔却抬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位置。
“纤儿……”他低喃,眼中没了刚才的阴厉,只剩下浓浓的思念。
他当然想离开。
他甚至都看出来了,空安甚至有可能将他放走,然后尝试重塑黑城寺的副首座,首座。
短暂的走了,然后呢?
上官星月是走不掉的。
空安这人毅力太深!
这,太可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