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戒指,转身离开。
身边的手下也将黑老大放开,并将一张银行卡给递了过去。
张成秀欠的账平了,懂了吗
那黑老大愣了一秒,将忙将卡接了过来,脑袋点的像是拨浪鼓一般。
是是是,我知道了。
离开会所坐上车后,司机有些紧张的瞥了眼坐在后排的盛淮安,犹豫片刻后还是轻声问了出来。
盛总,我们现在去哪
盛淮安把玩戒指的动作一顿,嗓音多了几分冷意。
回别墅吧。
这么一折腾,到家后已经很晚了。
大厅一片安静,盛淮安却还是捕捉到了那微弱的呼吸声。
他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瞧见了躺在沙发上的秦芷漓。
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即便在睡梦中她眉头也是紧皱着的,脸色有些泛白。
盛淮安眉头一挑,刚往前走了几步,沙发上的人却像是听见了什么一般醒了过来。
那带着水汽的眸子看向盛淮安,眼中的茫然瞬间化为紧张。
淮安,你怎么回来了
秦芷漓有些紧张的开口。
她照顾张成秀回来后实在是累的不行,本想着盛淮安今晚应该不会回来,才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的。
呵,这是我的房子,我回来还需要向你报告
盛淮安讥讽的勾了勾唇,一句话便让秦芷漓再张不开口。
酸涩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连忙转过了头,生怕盛淮安会瞧见自己眼底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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