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的担心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多余的,他应该对冯莉有更充分的自信才对,不应该拿距离疏远和环境的改变当做借口。这种自信来源于对冯莉的了解,眼前的这个姑娘有一种天生的亲近因子,无论是同性和异性,她都能打成一片、打得火热,她严格地区分着友情和爱情的关系,这是她跟很多女孩子最大的区别。三年来,这段感情发生了那么多的挫折,有她父母的阻挠、有他学习成绩下滑后的放弃想法、有第三者的插足,但都被他们通过各种手段一一化解。现在,这份感情经历着距离和环境的双重阻击,依然新鲜和浓厚,他有充分的理由充满期待。
在重庆带了三天后,他们费了好大功夫跟“黄牛党”一阵死缠烂打,辛辛苦苦弄了两张回家的票。
火车在蜿蜒高耸的秦岭山脉中间来回摇晃,像一只慢慢蠕动的蜗牛,喘着粗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时空的转换在这里显得异常缓慢。此时的秦岭已经下起了大雪,柳絮般大小的雪片铺天盖地,密密麻麻,让人窒息和后怕,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车窗上此时早已接上了一层厚厚的薄冰。坐在窗边的李雷望着身边熟睡的冯莉,熟睡的女人更加显得较小和脆弱,看得李雷突然鼻子酸酸的。是啊,这样一个幼稚的姑娘身边太需要自己的照顾了,半年来,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着爱情和生活带来的空虚和无聊,自己却无能为力。
命运总是这样阴差阳错,捉弄那些纯真的爱情。
熟睡的冯莉不时改换一下姿势,又继续她的美梦。李雷的右腿都已经麻了,他想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又不忍心弄醒她,只好一直坚持着刚才的姿势。他把下巴轻轻贴着她的头发,双手轻轻抱着她的腰际。软软的头发撩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女孩身上散发出的丝丝香味和体温让她陶醉和遐想。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