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年也承认自己对徒弟们表现得很苛刻,有时候也是拿他们当成赚钱的工具。
李鹤年站起身子,对着高文博,杜成山,还有魏峰说了一句“帮孩子对付那些倭国人和外国人。”
“大师兄,你疯了吧,你若是帮孩子对付那些倭国人,师父那边怎么交代。”
“以前,我只想着让师父看得起我,现在想起来,师父将玄阳观交给我,是因为我听话,也把我当成赚钱的机器。这些年,我隔三差五举行法会圈香火钱,一半的钱用来建设玄阳,一半的钱都给了师父,给他买灵丹妙药。其实我知道,他最想把玄阳观传给玉树师弟。即便我再努力,他也不会看上我。”李凤武说到这里就笑了起来,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
高文博,魏峰,杜成山望着李鹤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次返回到玄阳观,我打算将玄阳观主持的位置传给赵明阳。”
“赵明阳太年轻了,他恐怕扛不起玄阳观的这一面大旗。”
李鹤年听了杜成山的话,笑着说道“有你们在,他会将玄阳观的大旗扛起来的,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李鹤年拎着法剑就向行宫院内走去,高文博,魏峰,杜成山拎着法剑紧跟在李鹤年身后。
这四个人冲到行宫院子,正巧看到我们道教弟子,被为数不多的倭国人和外国人逼退,主要原因就是我们手里没有武器,但凡有法器,都不会这么惨。
田鹏举,李根还有几个玄阳观的弟子身上都受了伤。
“欺我玄阳观弟子,找死!”李鹤年大吼一声,就带着高文博,魏峰,还有杜成山向那些倭国人和外国人的身边冲过去。
他们四个人手中都有法剑,一个照面,就把倭国人和外国人给逼退了。
众人看向李鹤年他们四个人有点懵,因为之前这四个人还在拦着大家,现如今他们出面,又开始帮我们。
此时玉树师叔已经恢复意识了,但他感觉浑身无力,已经无法与这些倭国人抗衡了。
玄阳观的年轻弟子看到师父,还有师叔们冲上去,他们也是嗷嗷叫地冲上去。
赵明阳坚持了差不多五分钟,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开始向外流血,这是过度消耗道法和体力,所产生的负面影响。
看到赵明阳七窍流血也不退下,我看着是心惊胆战。
“赵明阳,你退下!”我冲着赵明阳喊了一句。
赵明阳并没有听我的话,他冲到一个外国人身边,外国人吓得转身要逃,赵明阳右手抓住对方的后脖领子,左手抓住对方的裤腰带。一个用力就将外国人轻松地举了起来,然后对着地面用力地对着地面砸下去。
外国人的身子砸在地上,身上的骨头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这个外国人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李鹤年回过头看到赵明阳七窍流血,是心疼不已。
“赵铁柱,你把赵明阳拉下去,不然他会死的。”
听了李鹤年对我说的话,我将身前的一个倭国人逼退,转过身就向赵明阳的身边冲过去。
我将赵明阳拉到行宫大门口,冲着他喊了一声“行了,赶紧把祖师爷请走吧!”
“赵铁柱,我还行,不要拦着我。”
“你行个屁,你别上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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