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我,伸出右手去拿赤血枪,结果我根本就拿不起来。赤血枪本身就重,再就是我中了毒,身子使不出力气。
“若是大家死在这里,责任都在我的身上。”徐志阳惭愧地对大家说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就是我们的命,跟你没关系!”师父露出苦笑的表情对徐师回了一句。
我将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放到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待在山脚下的赵黑子听到我的口哨声,扇动着翅膀就向我们这边飞过来。
赵黑子飞过来时,我冲着赵黑子喊了一声“干翻那蜈蚣。”
赵黑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头顶上的独角闪出一道白光,射出一道闪电击在那蜈蚣精的身上。
闪电劈中蜈蚣,蜈蚣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一下。
蜈蚣仰着头看着上空中的赵黑子,吓得不敢再对我们出手了,而是转过身向后逃去,我们看到蜈蚣钻进一个直径一米的圆形洞穴中消失不见了。
看到蜈蚣离开,众人们长出一口气。
大家在原地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感觉自己的身子有点力气。
我们大家相互搀扶,就向山脚下走去。
回到木屋,我们已经消耗了身上所有力气,大家倒在床上,陷入到昏睡中。
我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过来,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身子一会冷一会热,还有点头晕恶心。
我从床上爬起来,就向外面跑出去。
我跑出木屋,看到林栋和苏文这哥俩蹲在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正在呕吐“呕,呕,呕.....。”
我跑到这哥俩的身边,也是蹲在地上呕吐起来,我们呕吐的东西,带有一股腐臭味。
“我现在身子又冷又热?”苏文无奈地对我们俩说了一句。
我和林栋一同点头,承认我们俩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
“林栋,你身上带没带纸,我想拉屎。”
林栋听了苏文的话,就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了苏文。
苏文接过纸巾,就向前方的林子深处赶去。
苏文刚跑出去没多远,林栋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他也向苏文那边跑过去,并喊了一声“给我留点纸。”
接下来除了玉树师叔,其余人全都从木屋里跑出来,又是呕吐又是拉稀。
玉树师叔见我们这些人都拉得脱水了,他给我们每人制作了一碗止泻的符咒水。
我们喝了符咒水后,是不拉稀了,但我们的身子依然没有力气,而且头晕脑胀,高烧不断。
玉树师叔在山脚下采摘了不少蒲公英,并将蒲公英熬水给我们喝。
玉树师叔告诉我们,蒲公英有着清热解毒,清肝明目的作用。
“太难受了,我们不会死吧?”我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对玉树师叔说道。
“死倒是不至于,但肯定要遭点罪。”
正如玉树师叔说的那样,我们这群人在木屋躺了三天,身子才慢慢恢复好,这三天我们所有人都瘦了一圈,只要稍微吃一点东西,就会吐出来。
这三天把玉树师叔折腾个够呛,他早上五点就醒过来去摘解毒的草药,有黄芩,黄连,连翘等等。
“妈的,要是让我再遇到那蜈蚣精,我一定要把它的脑袋给削放屁了!”我气愤地在大家面前喊了一声。
“算我一个!”苏文附和一句,他心里也是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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