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阳是晚上九点半赶过来的,玄阳观的弟子们几乎是倾巢出动。
王双海事先给各个道观的主持都打了电话,只要接到通知的主持,也都带着道教弟子赶过来撑场子了。
他们来这里,一是给王双海面子,毕竟王双海在江东市道教界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二是大家知道万朝阳要跟行空大师对决,想要看一下这两个人谁更厉害。
我们道教弟子来了三百多人,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
现如今我在年轻一辈的道教弟子中,也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大家都会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这人也没有架子,只要有人跟我打招呼,我都是笑脸相迎。
“凌云寺的人,不会是不来了吧!”
“估计行空大师是害怕了。”
“这个万朝阳怎么变得越来越年轻了,他学了什么秘法。”
“我怎么觉得这个万朝阳有点不对劲。”
在场的道教弟子们小声地议论着这次大战,更多人对万朝阳充满兴趣。
“万师伯,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年轻了,你修了什么秘法吗?”一个四十多岁的道教弟子走到万朝阳面前询问一句。
万朝阳板着个脸子,回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这个四十多岁的道教弟子吃了闭门羹,虽然还是一脸微笑的表情,但内心十分不高兴。
九点五十,锦山公园来了五辆大客车,每一辆大客车上跳下四十多个佛教弟子。
二百多个道教弟子从车上下来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很大。
在场的道教弟子们看向这个二百多个佛教弟子,现场变得安静,大家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这些佛教弟子着装统一,穿着青色和黄色僧袍,他们步伐一致地向锦山公园走来。
反观我们这边,大家三五成群站在一起,身上穿着的衣服各不相同,看起来更像一群乌合之众。
带头的老和尚约有七十多岁,个子一米七,体型有点瘦,剃着光头,长眉,长须,眼睛不大但很有神,蒜头鼻子,嘴巴有点大。
他穿着一套黄色僧袍,披着红色袈裟,手里拿着一根九环锡杖,这禅杖与《西游记》中,唐僧拿的禅杖比较像。
“凌云寺,这么多佛教弟子吗?”看到二百多个和尚站成两排过来,我小声地问石林。
“凌云寺,算是我们江东市第一大寺庙,对外宣称弟子有二百多人,其实数量超过三百多人。走在前面穿着袈裟的那个老和尚就是行空大师,他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据说他性格倔强,脾气暴躁。”
“在我印象中,佛教寺庙的主持,性格不是很温和吗?”
“也不是这样的,有些主持表面看起来比较温和,私底下性格还是很怪异的。我师父那个人喜乐无常,他高兴,我们都高兴,他若不高兴,我们没好日子过。我每次发现师父的情绪不好,就会请假下山躲几天,等他情绪稳定了,我再回般若寺。”
“你师父辱骂你们。”
“我师父不会骂人,也不会打我们。他心情不好,就让我和师兄弟们干活,清扫院子,甚至要用鞋刷子洗刷地面,说是要磨炼我们的耐心。”石林说到这里,露出一脸苦闷的表情。
行空大师不仅带来凌云寺的众多弟子,他将赵鑫,还有那个被我们打得昏迷不醒的年轻和尚也带来了。
“站在赵鑫身边的那个和尚叫什么名字?”我指向行空大师身后靠右的那个年轻和尚问道。
“他叫慧明,据说是凌云寺年轻弟子中实力最强的。”
听了石林的介绍,我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不由得地叨了一句“他确实很强。”
石林听了我的话笑道“还不是被你们给打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