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嘴里能吐出象牙,还真是不容易。”
“我靠,我夸你,你还来骂我。”
就在这时,李洪明师叔走到我的身边“赵铁柱,咱们走吧!”
“你们去哪儿?”
“我带赵铁柱去一趟太乙观。”
“洪明师叔,我也想跟你去。”
“你是咱们玄阳观年轻弟子的师兄,今天又是玄阳观的法会,你离开玄阳观不好,还是留下吧!”
“知道了!”
李洪明师叔开着他那辆牧马人,载着我向凤凰市赶去。
去凤凰市的路上,李洪明师叔说起太乙观一共就五个人。
掌门主持名叫王元武,他有四个徒弟,老大叫王国,老二叫王泰,老三叫王民,老四叫王安,后面四个字合起来叫国泰民安。
一个半小时后,李洪明师叔带我来到一座无名山,在半山腰的地方有一座规模不是很大的小道观。
这小道观占地面积也就有一千多平,一共有六个大殿。
我和李洪明来到太乙观,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坐在门口处,他闭着眼睛,身子靠着门口右侧的石狮子晒太阳。
这个男子用右手扣了一下脚丫子,在鼻子前嗅了一下,然后皱了一下眉头。
“元武师兄,好久不见!”李洪明师叔主动地向眼前这个男子打招呼。
男子从地上站起来,露出满面笑容向李洪明师叔的身边迎过来“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王元武说完这话,伸出双手紧握一下李洪明师叔的右手。
李洪明师叔想起王元武刚刚用手扣过脚丫子,脸上没有表情,心里面是极其嫌弃。
“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这位是谁?”王元武指着我问李洪明。
“他是苟师兄收的徒弟,他叫赵铁柱。”
“赵铁柱,见过元武师叔。”我走到王元武的身边,双手负阴抱阳打招呼。
来的时候李洪明师叔说了,王元武入门没有我师父早,我称呼他为师叔。
“你好,你好!”王元武走过来,要给我一个拥抱,我向后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王元武疑惑地问我。
“你刚刚用手扣过脚。”我指着王元武的右手。
王元武听我的话,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李洪明师叔将右手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一下,“呕”他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干呕。
“王元武,你多久没洗脚了?”
“也就一个星期,是有点味。”
“你怎么变得这么邋遢。”洪明师叔说到这里,又发出一声干呕。
王元武热情地将我和李洪明师叔迎进道观后院的屋子里。
王元武五十岁出头的样子,身高一米七多一点,体型健壮。披散着头发,八字眉,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酒糟鼻,大嘴巴,上下嘴唇较厚,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子,肤色黝黑。
王元武洗了一下手,开始为我们烧水泡茶。
王元武泡好茶后,就给我和李洪明师叔倒了一大杯。
我和李洪明师叔,都没有喝。
“我手打香皂洗了,很干净的。我跟你们说,这茶叶你们绝对没喝过,特别香甜。”
听了王元武的话,我和李洪明师叔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王元武没有骗我们,这茶带有一股淡淡的甜草味道。
“你的四个徒弟哪去了?”
“上山采茶了。”
“咱们东北还有茶叶?”
“当然有了,而且还很贵,你们喝的就是。”
“王元武,你这地方一年能接待多少个香火客?”
“上个月来了一个,这个月还没人来,一年接待的香火客,用两只手都能数过来。”
“要我说,你还是带着你的四个徒弟去玄阳观吧,别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了。”
“我可不想寄人篱下,我觉得待在这里很舒服。”
“那你要为你四个徒弟想一想,他们也都老大不小了,应该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在这里当井底之蛙。”
王元武听了李洪明师叔的话,瞬间变得沉默,他觉得李洪明师叔说的话还是蛮有道理的。
“等那四个孩子回来,我问一下他们,他们要是想下山,我不阻止。”
接下来李洪明师叔和王元武师叔聊着江东市道教界的那点事。
还没等王元武的四个徒弟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先赶到了太乙观。
“王道长,宝山县一个月没下雨了,河流都快干枯了,庄稼也都要旱死了,你快想想办法吧!”老汉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对王元武哭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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