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吴迪用手拉了我一下。
谢必安听了我的问话,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
“我就是想弄清楚这件事!”我看向谢必安说道。
范无救见我这般固执,他也不是很高兴。
“赵铁柱,咱们回去吧!”徐志阳走过来拉我的胳膊。
我将徐志阳的胳膊甩开,眯着眼睛看向谢必安。
“你这小子还真是执着,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也无妨。有一个你惹不起的大人物更改了生死簿,命令我们地府勾魂鬼差,勾了郑文光的魂魄。”
范无救看向我说了一句“赵铁柱,你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蝼蚁,有些事即便我们做错了,也犯不上跟你解释。”
看到范无救这般强势,我是敢怒不敢。
“知道了,我们告辞!”吴迪横跨一步站在我面前,对黑白无常还有牛头马面说了一句。
“一群孩子而已,犯不上跟他们生气。”谢必安笑着对范无救说道。
我们告别这四个勾魂鬼差,就开着车向江东市赶去。
“就因为他们是地府的勾魂鬼差,便可以草菅人命,地府没有王法吗!”我攥着两个拳头气愤地喊道。
吴迪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苦笑的表情摇摇头。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你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虽然你是纯阳之躯,修道资质异于常人。可你这点本事,在大能面前就是一个蝼蚁。想要多管闲事,也要取决于你自己的能力。还好今天谢必安对你客气,若是谢必安发火,真能一棒子砸死你。”对我说这话的人是徐志阳。
“他们这般嚣张,地府阎王就不管吗?”
“谢必安和范无救那都是十殿阎王面前的红人,即便他们俩做了天大的错事,地府阎王都不会把他们俩怎么样,反而还会护着他们俩。赵铁柱,你今天做事有点冲动了。”
听了吴迪的话,我苦笑地说了一句“今天发生的事,你们别跟我师父说。”
徐志阳和吴迪对我点点头,答应不说。
我们三个人返回到天罡堂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师父,玉树师叔,李洪明师叔正在斗地主。
我看到师父和李洪明师叔的脸上贴满纸条。
他们看到我们几个人走进来,一同将手中的扑克扔在桌子上。
“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吗?”李洪明师叔,还有师父不约而同地向我问过来。
“查清楚了!”
“那你快说呀!”李洪明急迫地问我。
“今天晚上,谢必安和范无救出现了,谢必安给我的答复就是他们受一个大人物指使故意勾错魂。谢必安承诺,会给郑文光补偿,让他在地府当个鬼差。”
“这事在我意料之中,咱们大家早点休息吧。”
“赵铁柱,跟我回玄阳观!”李洪明对我招呼一声。
“都十二点多了,咱们还是明天往回赶吧?”
“出来两天了,你万师祖给我打电话,不是很高兴,咱们俩还是连夜赶回去吧!”
我和李洪明告别师父,玉树师叔,吴迪等人,就开着车往回赶。
“说心里话,看到这小子离开,我这心里面还有点舍不得!”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是眼圈含着眼泪。
“咱们师父亲手教赵铁柱,这小子肯定会成为道教中的栋梁之材,让他去玄阳观是最好的选择!”玉树师叔说完这话,伸出右手拍了拍师父的肩膀。
我和李洪明师叔赶回到玄阳观,已经是下半夜两点多了。
我们俩刚从车上跳下来,突然有一个黑影从我的头顶上飞过。
我看到前方站着一只黑毛鸡,我瞪着两个眼珠子,惊呼了一声“你怎么跟过来了。”
黑毛鸡张开翅膀,像企鹅一样绕着我走了一圈,表现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指着黑毛鸡问李洪明“洪明师叔,你看这怎么办?”
“现在送回天罡堂不现实,先带回去吧!”洪明师叔对我说了一句,就向前走去。
玄阳观大门是关着的,洪明师叔纵身一跃,很轻松地跳到前院。
我向后倒退两步,然后向前猛冲,因为玄阳观的院墙有点高,我的右脚蹬了一下墙面,用力地蹦起来,跳到三米多高的墙上。
我站在院墙上,看向黑毛鸡问了一句“你能上来吗?”
黑毛鸡冲着我吱吱吱地叫了几声,它扑腾着翅膀,纵身跃起很轻松地跳到前院。
黑毛鸡落地的那一刻,没有站稳身子,脑袋先着了地。
黑毛鸡的脑袋撞在地上,身子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卧槽,这就死了?”我念叨一句,就从院墙上蹦下来。
我和李洪明师叔向黑毛鸡身边走过去。
李洪明师叔见黑毛鸡没有生息,念叨一嘴“就这么死了?”
“洪明师叔,这黑毛鸡怎么吃,红烧,还是用榛蘑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