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全将王安和吴迪的鲜血输入到我的身体里后,我的气息变得正常。
“这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萧玉全指着我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听了萧玉全的话,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师父眼圈含着眼泪笑着说道“我就说你小子没事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有一个名叫行空的和尚给师父打电话兴师问罪。
这个行空和尚是赵鑫和那个小和尚的师父,他因为我们道教弟子打伤他的两个弟子,心里面十分生气。
“你在什么地方,你要是想打一架,我奉陪到底。”玉树师叔从师父手里抢过电话说了一句。
“五天后,晚上十点,锦山公园。”行空大师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从昏迷中醒过来。
大家因为我的事,一宿没合眼,大家看到我醒过来,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赵铁柱。”王平喊了我一声名字,趴在我的身上嚎啕大哭。
此时我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是晕乎乎的。
“王平,你这是在哭丧吗,我还没死呢?”
王平听了我的话,停止哭泣,当王平直起身子时,他的鼻子下面耷拉着一坨青鼻涕,“啪”地一声响,清鼻涕刚好掉在我的脸上。
“卧槽,你要恶心死我吗。”冲着王平喊了一声。
大家看到这一幕,全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王平说完这话,就用手擦我脸上的鼻涕。
王平用手这么一擦,将鼻涕抹得我满脸都是,此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大家看到这一幕,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师父找来毛巾,帮我擦了一下脸,我才感到舒服。
“赵铁柱,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若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也想清楚了,我以死谢罪,在九泉之下陪你作伴。”
“算了吧,你是你爹的独子,你爹还指望你养老送终,我可不需要你到九泉之下烦我。再说了,赵鑫是冲着我来的,跟你没有关系。”
王平听了我说的这番话,心里面舒服很多。
“赵铁柱,若这一次不是赵鑫针对你,而是有人故意要搞我,你知道这事后,还会出面帮我吗?”
当王平一脸认真地问我这话的时候,大家停止大笑,一同向我看过来。
“你当我赵铁柱是兄弟吗?”我反问王平。
“当然了,在学院的时候我就当你是我的兄弟。”
“我也当你是我的兄弟,有人欺负我兄弟,肯定不行,前提是你不能欺负别人,你要占理,我可不会助纣为虐。”
王平听了我说的这句话,激动得又哭了起来,大鼻涕也冒了出来。
“王平,你要哭离我远点,你要是再把鼻涕流到我身上,那咱们俩就不是兄弟了。”
王平听了我的话,用手捏了一下鼻涕,甩向地面,结果这坨鼻涕直接甩到我的身上。
“赵铁柱,这一次我真不是故意的,等你好了,我带你去买一套新衣服。”
听了王平的话,我无奈地叹了一口粗气,吴迪他们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徐志阳更是笑出了屁。
师父和玉树师叔见我安然无恙,心里面也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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