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明阳赶到凤凰城,快要到晚上八点多了。
我们没办法将这两个女人带回玄阳观,乔雅邀请莫如雪去她家住。
于是赵明阳将莫如雪送去了乔雅的家中,我们简单地道了一声别,就返回到玄阳观。
我和赵明阳有说有笑刚走进后院,坐在凉亭里的万朝阳对我和赵明阳招呼了一声“你们俩过来一下。”
听了万朝阳的招呼声,我和赵明阳一同向他的身边走过去。
在万朝阳的身边还有三个人,分别是李鹤年,李洪明师叔,还有杜成山。
杜成山看向我和赵明阳,露出一脸苦闷的表情,并将头转向别处不看我们。
“万师祖,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这一次你们要去的是省城的三清宫观,是东北最大的道教协会。这一次会有很多道教弟子过去学习,你们俩做事低调一些,千万别惹是生非。”
“我们做人的原则,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若是有人惹到我们,我们必定不会惯着他们。”
赵明阳听了我的话,点着头附和一声“对”。
万朝阳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看向我们两个人说了一句“退一步海阔天空,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万师祖,晚安!”我和赵明阳跟万朝阳请了安,就快步地向宿舍楼跑去。
我们走远后,杜成山对万师祖说了一句“师父,你就不该让赵铁柱代表我们玄阳观去三清观学习。”
“我不派他去,那我派谁去?”
“玄阳观这么多弟子,随便找一个人,也很优秀。”
“赵铁柱修道一年多,现如今玄阳观的年轻弟子,哪一个能跟他比,你跟我说说。”
杜成山听了万朝阳的话,是哑口无。
“王国四兄弟的实力也不弱,就是因为你鸡蛋里挑骨头,人家离开玄阳观,这对我们来说,损失很大。”
“师父,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是在教他们规矩。”
“你闭嘴吧,别找这些没用的借口,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滚蛋!”
杜成山听了万朝阳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转过身就离开了。
王罡是离开了,但苏文和林栋没有离开。
我找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已经被玄阳观的年轻弟子全部灌趴下,并睡成狗。
“怎么搞的?”我指着苏文和林栋问田鹏举。
“这事都要怪你。”
“怪我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早上说了,苏文和林栋在喝酒这一方面不服我们玄阳观的年轻弟子,到了晚上,咱们玄阳观的弟子自发组织把这两个人灌倒了。”
听了田鹏举的话,我无奈地说了一句“我今天早上那样说,主要是给我们喝醉酒找个理由,你们这么干他们两个,有点不太好。”
“我是知道这事,但我不好说什么,话说多了,让万师祖知道我们是在撒谎,那就不好了!”
听了田鹏举说的话,我也觉得有道理,我望着苏文和林栋有些内疚,这事确实怪我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苏文和林栋都没有起床,是我们将两个人架到了车上。
车子行上了高速公路上,林栋和苏文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