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王国四兄弟身边说了一句“李洪明师叔,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让你们四个跟我回玄阳观。”
“我们不回去,我们想留在苟师伯身边!”王安摇着头对我拒绝道。
“我也是这么跟李洪明师叔说的,说你们要留在我师父身边。李洪明师叔说了,若是杜成山再欺负你们,万师祖会给你们讨说法。”
“赵铁柱,你跟李洪明师叔说一下,我们不想回去,待在玄阳观太压抑了,我们喜欢现在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王国摇摇头回道。
徐志阳插了一嘴“既然他们四个不愿意回去,那你别强人所难了。”
“说真的,我也不想他们四兄弟回去,待在玄阳观,确实让人感到压抑。”我露出无奈的表情对徐志阳回道。
我先是跟着大家返回到天罡堂。
“师父,李洪明让我回玄阳观,那我就回去了,此次一别,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见。”
“别跟我整这一套,你回玄阳观挺好的,起码我眼不见心不烦。”师父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隔三差五就回来恶心你一下。”
“滚犊子吧!”
师父见我要离开,他从二楼库房里拿出烟,酒,茶,还有一套新的茶具递给我“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你李洪明师叔。”
“师父,能不能再多给我一盒茶叶,我想送人。”
“你要送给谁?”
“赵明阳。”
“你不是跟这个赵明阳不对付吗?”师父笑着问我。
“我们俩早就化干戈为玉帛了,现在是好朋友。”
“那行,我给你带一份茶叶,你送给赵明阳。”
师父说完这话,又给我带了一包高档的茉莉花茶叶。
我告别大家后,去车站坐着大巴车向玄阳观返回。
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看年纪也就二十三四岁。
女孩身高约一米六五,身材丰满,头发染成红色并披散着。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瓜子脸,下巴有点尖,整张脸应该都动过手术,模样长得算是漂亮。
女孩上了车,身子向后一仰便昏昏欲睡,我发现女孩印堂发灰,这是霉运缠身的症状,我本想提醒一下她,看到人家睡得那么香,我没好意思打扰。
车子驶入到凤凰城,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从我们的身边经过。
男子见坐在我旁边女孩胸部高挺,而且处在昏睡中,他突然伸出右手,对着女孩的胸部捏了一下。
女孩醒过来,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看向我。
“不,不,不是我。”我摆着手慌乱地解释道。
年轻女孩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挥起右手给我一个大耳光,然后大喊了一声“这个人是流氓,快来抓流氓。”
此时坐在车里的人一同向我看过来,大家看向我眼神中充满愤怒之色。
“我没摸她,是别人摸的!”
我本想指责袭胸男子,然而袭胸男子早就下车不见了。
车上的老少爷们一同向我身边围过来,公交车司机直接将车开到派出所。
我被大家七手八脚地从客车上押到派出所,我要是反抗,这些人根本打不过我。我没有反抗,是因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来到派出所,大家对民警说明情况,民警得知我袭胸,脸上也是露出愤怒之色。
接下来民警对我进行审讯,我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摸了那年轻女孩的胸。
“她上车,就昏昏欲睡,我坐在一旁玩着手机。车子到凤凰城,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下车,伸手摸了她的胸,然后就下了车。”
民警听了我的解释,看我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便询问年轻女孩“你亲眼看到他摸你的胸了。”
“没,没有,我怀疑是他,我上车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盯着你看,也是职业病。”
“胡说八道,什么职业看脸?”
“我师父是开道堂的,平日给人看手相,看面相,批八字,你上车的时候,我盯着你,是在看你的面相。”
民警见我和年轻女子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他不耐烦地对我们俩喊了一声“你们俩别说话了,那公交车有摄像头,我们的人去公交公司调取监控录像。到时候看了录像,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我没有跟年轻女子一般见识,而是坐在一旁玩着手机。
我想着要不要给林副局长打电话,最终还是没有拨打过去,毕竟这事我占理。